雨晴没想到他态度转变这么快,倒是微微一怔,慢慢下了床,同时说道“那你头不要转过来啊?”
风言道“你放心,我没那么下流。”
雨晴也是憋得急了,虽然害羞,但还是拉过马桶,掀起裙摆,就准备脱裤子。风言虽然嘴上说得跟圣人一般,心里却如同猫抓一样,忍不住慢慢转头,偷瞄了一眼,结果没瞄到雨睛白花花的屁股,却看到了她那想杀人的眼神。
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变得无比诡异,空气也如同凝固了一般,静得令人窒息。
雨晴裤子也没脱,一下坐在马桶上,哇地哭了。
风言一下慌了,连忙走了过来,急道“雨晴,你别哭啊,我真的什么也看到,我就是想帮你看看,有没有人偷看你,我是一片好心哪!”
雨晴哭道“风言,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风言慌道“雨晴,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次保证不偷看了,谁偷看谁是王八蛋!”转身走到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用被子将头捂得严严实实,同时道“雨晴你看,我现在想偷看也偷看不了了,再偷看你就把我的眼睛戳瞎!”
雨晴看他滑稽的模样,竟“噗哧”一声破涕为笑,女人就是这般矛盾,别人偷看她,她会觉得生气,但生气的同时,又有些欢喜,毕竟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如果脱得干干净净,对方却连看也不看,那才要真的伤心了。
这次风言真没有偷看,老老实实地捂在被窝里,屁股虽然撅在那里,却也不敢对准雨晴,生怕雨晴会冤枉他,说他用眼偷看。
一连过了二十几天,姜小白也没有找到关于这二人的任何蛛丝马迹,这二人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把他急得头发都快白了。
布休和王青虎几乎每天都在山下奔波寻找,但带回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雨雄真的是头发都急白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天要来找姜小白好几趟,可姜小白除了安慰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这天,布休和王青虎都找得绝望了,没有再下山,几人聚在院里商讨对策,与其说是商讨对策,不如说是聚在一起唉声叹气,能想到的办法基本都已经想遍了,众人真的也是没辙了,若换作别人,他们早放弃了。
几人正长吁短叹之际,忽然有人来报,说是山下来了一个人,还是上次那个人,自称是总郡主在无生海的故人。
姜小白惊道“司见南?”
布休怔道“他又来干什么?白吃白喝上瘾了?”
姜小白忙道“快请!”人就急急忙忙地冲出去了,心里总有种感觉,司见南不会无缘无故又跑来喝酒,肯定跟风言有关。
其他人一见情势不对,连忙也跟着冲了过去,倒把那个禀报的人甩在了身后。
姜小白领着几人一口气冲到山下,果然就见到了司见南。
司见南也看见了他,远远就迎了上去,姜小白还没开口,他就急忙道“盟主,不好了!”
姜小白道“不要着急,慢慢说!”
司见南道“风言被皇上抓去了。”
姜小白脸色一变,道“消息可靠吗?”
司见南点头道“绝对可靠,是孟大元帅亲口跟我讲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风言被抓了呢?”
姜小白长吁一口气,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雨雄急道“那我女儿呢?”
司见南道“雨姑娘跟风言在一起,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雨雄也是长吁一口气,想法跟姜小白一样,只要活着就好。
姜小白道“既然皇帝不杀风言,又让你过来找我,肯定是来谈条件了?说吧,那皇帝开了什么条件?”
司见南道“倒也没有开条件,只是让我通知你和雨郡主,去参加淘金大会。皇上说,只要你们去了,日后加官进爵,必不亏待。盟主,原话是这样,虽然我也知道不一定可靠,我只是把原话带过来了。”
姜小白点头道“我知道。想让雨郡主帮他夺得淘金大会的金主,而我,投降则留,不投降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