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文星对闫北问道:“闫北,那你说,你要不要继续操他?”
“不,我对他的屁股不感兴趣。”
看见闫北摇头,巩文星这才作罢。
“算了,把001放下来。”
护工立马将昏迷的苏良亦从束缚椅上抬下来。
林枝着急道:“闫北!人命关天!你先帮我解开绳子!”
闫北帮林枝解开了绳子,他爬着来到苏良亦身边。
然而苏良亦已经彻底叫不醒,呼吸停滞。
林枝擦掉他嘴唇上的血,将自己唇贴上去,立即给苏良进行心肺复苏。
他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捶打和按压苏良亦的胸口,悲声哭喊:“苏良亦,苏良亦!你别死啊,不要死啊!用嘴巴呼吸,快点呼吸!”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在他不断地努力下,苏良亦终于清醒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林枝的眼泪滴答落在他的脸上。
失而复得的喜悦,林枝不管不顾地紧紧抱住苏良亦,在他耳边大哭起来。
“苏良亦,苏良亦,还好你没死,还好……”
苏良亦虚弱地开口说话:“笨蛋,我刚才只是……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我真的没事,唔……只是有一点痛而已哦。”
他将舌头伸出来,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巩文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你们俩在演什么八点档狗血偶像剧?”
惩罚不成,倒是让两人感情升温。
巩文星烦躁不已,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游戏的兴致。
他把马鞭一扔,摆手对周围的人说道:“走,走走!都走!把这两人女人送回病房。”
护工对巩文星问道:“院长,那闫北怎么办?”
苏良亦胜利一般,紧紧拥抱着林枝,指着闫北大笑起来:“哈,哈哈……闫北,你被他上了?”
“上你妈的!是他求老子上他!”
闫北暴怒,突然捂住自己的肋骨,面色煞白地倒下去。
巩文星气道:“闫北,你也演戏上瘾了?”
“妈的,老子的肋骨断了!”
闫北脱力地躺在地上,已经快要疼晕过去。
“愣着干嘛!带他去治疗室啊!”
巩文星一行人匆匆离开,禁闭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枝和苏良亦,紧紧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