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失恋发疯,他失恋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荣鄞再也不敢藏烟了。
如果喝酒和抽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么把自己彻底投入工作中的荣聿深,那可真是严苛到爆,雷霆重压之下,硬是将一个部门的经理给逼得崩溃辞职了。
那经理离职那天,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荣鄞是第一次见一个中年大老爷们哭得那么惨。
不过那经理到底还是没辞职,最后是荣谏亲自出面给安抚的。
倒不是荣氏招不到有能力的人,而是愧疚,不落忍。
人家矜矜业业的在集团干了这些年,干挺好的,否则也不会坐上经理的位置。
结果因为自己发疯,把人家逼得那样失态,要是留下心理阴影,人家这职业生涯还怎么继续。
诸如此类的事,这一个月不知道发生了多少。
荣鄞真是心力交瘁。
霍允同情地看了荣鄞一眼。
荣聿深拔下唇间的烟,碾熄在烟灰缸里,然后起身,朝包房门口走。
荣鄞:“……”
二哥这是又要去作妖了?
他这是什么命啊!
荣鄞跨着一张脸,就要认命地起身跟着。
“再跟来,腿打断!”
无情冷硬的声音飘来。
荣鄞腿弯一颤,再也站不起来了,快难死了:“二哥,你这是去哪儿啊?你可别再做什么了,咱妈说了,让我看着你,你要是做什么,咱妈舍不得怪你,都怪我头上。”
荣聿深步伐微顿,沉然道:“再不会了。”
再不会?
荣鄞愣住。
再不会什么?
不会再发疯?
他好了?
荣聿深离开了包房,荣鄞眨眼,看着霍允道:“刚才到底是谁给二哥打的电话?我要去感谢他八辈祖宗。”
霍允:“……”
荣靖西以为,他那通电话后,某人会第一时间冲到靖城来,殊不知过去一个星期了,人也没来。
只是荣鄞说,人正常了许多,没那么阴晴不定,刻薄暴戾了。
至少他不用再想之前那样,步步跟着他。
荣靖西收了电话,拥紧身前的小女人,吻了吻她的耳发:“菀儿,明天回禹城好不好?”
林菀睁开眼,随即闭上:“明天我要带程非屿去见一个制片人。”
一听程非屿这三个字,荣靖西心里就膈应得慌,抿着薄唇许久都没说话。
林菀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睁眼向后瞥了眼:“这周五六我有两天空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