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因为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园遇见一个小妹妹,有三个高职的学生找她麻烦,所以我和同学帮她一下,后来她要求我们陪她去坐公车。”
王志强快速地写下,“那她坐什么公车?坐几号公车?在哪里上车?”
季尹诺一一回答他。
“为什么你的便当会在她遗落的书包中?”
季尹诺也据实地回答。
“有没有证人可以替你证明你说的话?”
“和我一起陪她等车的同学。”
“除了他以外呢?”
“我们在等车时,有学校的老师和其它同学也在等车。”
“那好,你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王志强阖上他的纪录簿。
余秀花着急地问:“阿诺都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去警察局?”
“这是例行公事,他必须回去协助我们调查,你放心,只要他说的都可以证实,我们查清楚就会送他回来。”
果然警方在两个小时内,找到了宋建华,他的说词和季尹诺符合,又从他们说的师长和同学那儿证实他们所说的完全属实,就送他们回家。
虽然自己脱离了嫌疑,但季尹诺当晚一夜无眠,一闭上眼,程梦渝挂泪的小脸蛋时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在程家,程万祺的父母及岳父、岳母和妻子全都陷于痛彻心肺的情境中。
“你是怎么当爸爸的?明知阿珠请假,为何不派人去接她?”姚祖莉埋怨道。
“我派了啊,哪知道接到的是梦洁?你是怎么管孩子的?一个小学生现在都几点了,人去哪儿都不知道?”程万祺不悦地对姚祖莉开火。
“她说去同学家做功课,我哪知道她会骗我?”
“哪知道?她撒谎不打草稿全是你的翻版。”程万祺讽刺地说。
“你还说我,是谁睁眼说瞎话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姚祖莉不甘示弱地反唇相稽。
“够了没有?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什么?孽子、恶媳,我程千里是造了什么孽!梦渝下落不明,你们居然只顾着互揭疮疤。”程家大家长程千里痛心不已。
程万祺和姚祖莉顿时噤口,客厅一时陷入沉默,随着大门外的动静,所有人都往外看,姚梦洁疲惫地进门抱怨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老张送我来?”
“你为什么穿妹妹的衣服?爸爸公司的刘课长当你是梦渝,你为什么没表明身分?”姚祖莉不高兴地问。
姚梦洁双眼一瞪,“我高兴穿她的衣服,想当乖宝宝不行吗?她坐一次公车会死啊?”
“你这什么态度?没事招惹一些不良少年,闯祸了就让梦渝做替罪羔羊,你当什么姐姐?动不动就咒妹妹死。”程万祺火大地一个耳记就朝女儿脸上打下。
姚梦洁忿恨地瞪他,“你偏心,你心里只有梦渝,同样是女儿,梦渝什么都好,我就样样都不是,那为什么不生下我时就掐死好了。”
“小洁!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呢?梦渝失踪了,大家都很着急,你别再闹了好吗?快告诉我们,你得罪些什么人,什么人会找你麻烦,他们把梦渝当成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早点找到梦渝,你也不想妹妹受伤害吧。”姚鹏举理智地对着外孙女说。
听到妹妹失踪,姚梦洁心里又慌又内疚,一放学她为了避开三个不良少年,忘了等梦渝,就催着刘课长离开。
“一定是他们三个。”姚梦洁写下了其中高个子的名字和就读学校。
程姚两家得到讯息,即分头动用他们的关系去找这三个人,希望尽快找回他们的小宝贝。
放学后,季尹诺照例到黄昏市场帮阿姨做生意,平日笑容满面的他,今天提不起劲来,几位熟客都关心地问他:“阿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