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
外头传来了手下的声音:「当家的,官家那边有消息了!」
严近道:「什么消息?」
「可以去杀鱼了!」
严近道了一声知道了。
黄三更掀开被子道:「我也去。」
严近拦住了他道:「你做什么去?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黄三更的腿确实动不了,他道:「我,我能用一条腿骑马!」
严近却压根不搭理他。他对手下道:「看好你们三当家的,他要是敢有任何动作,立刻按住他,不用管他!」
「是!」
几个人上前来,便扶着严近走出去了。
黄三更咬牙切齿,捶了一下床榻,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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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霓裳来到了审讯刑剑的地方。
虽然只过了一天,但是刑剑已经被审得抬不起头来。他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衣衫都是凌乱的,虽然身上看不见什么外伤,但是他的脸色却十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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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几夜没睡好一样。
霓裳来了,和手下点了点头。
「哗啦!」
刑剑转醒,浑身一激灵。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睁开模糊的眼睛这才看清,是霓裳来了。
霓裳俯下身,他刚好就能看见那沟壑。
他皱了皱眉头,转过去去。不乐意看霓裳。霓裳把他的脸掰了回来,道:「怎么样啊,小郎君,这一天你过得可还好?」
刑剑盯着他,宛若一头恶狼,眼中还闪烁着幽蓝色的光。
「别这么凶嘛,」霓裳掐着腰道,「怎么了,我的手下给你什么苦头吃了?说来给我听听,如何?」
刑剑从牙缝里头挤出了一个字:「滚。」
「哈哈哈。」
霓裳笑了出来。
她是真的十分开心。
她也许久没遇到这么正气,这么一根筋的人了。
霓裳转身坐下,把玩着披帛道:「怎么样,审出什么来了?」
「老大,审倒是审出来了……」
这手下靠近霓裳,小声道:「不过此人好像和下毒之人无关。」
霓裳的手指一顿,看着手下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那蒋任柏的人,这个蒋任柏这么些年手脚是不干净,但不是吃空饷,而是和山匪勾结。」
霓裳眯了眯眼。
「这么畜生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