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强撑着自己的情绪。
“当没见过我,我会马上离开南明。”
林殊羽只能是说了这么一句。
“温辞可以为你舍弃生命,我商慈也可以,整个温家也可以,南明,不只是温辞一人有脊椎,什么的强敌,我们一样可以面对。”
商慈对着林殊羽说道。
“可是我已经不想任何人为我而死了,而且现在的我,也对付不了强敌,一旦身份暴露,将是灭顶之灾,我会连夜离开南明,等我恢复境界,再来看你和曦瑶。”
林殊羽说完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商慈。
如今能做的,不过是快点离开。
林殊羽和谢静萱连夜离开了南明。
而商慈在祖堂待了一晚上,她在祖堂哭了一晚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温曦瑶说。
那个丫头,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还会回来的。
但是当清晨破晓,商慈从祖堂走出的时候,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将所有的情绪藏在了心里。
……
在南明安定的半月之后。
南明上开始修建谢静萱的雕像。
那雕像是宋寒洲一族和灵汐族共同的修建。
立在了名为新亭的地方。
人族和灵汐族共同的城市,在此处,人族和灵汐族可以以物易物。
同时宋寒洲和白琉璃去往了周口皇朝的皇城。
这一次不是强闯,是正儿八经的下了拜帖,约战周口皇朝的那位大祖,问剑周口皇朝。
而周口皇朝的那位大祖周圣,也接下了约战。
约战地点就在皇城之内。
那场大战打了一个月。
皇城虽然没有启动大阵,但是周圣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交战一月,宋寒洲收剑从容离去。
那是一场没有决出胜负的问剑,但是其实所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
周口皇族彻底断了登上南明的心思。
周圣亲口言说:“宋寒洲的剑道比天而高,我垂垂老矣,而他还不过刚露锋芒,以后剑道只会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