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给她使眼色。
“说了。”
苏月哭的更大声。
姜宁见劝不住,到外面打电话。
她本来想给厉泽御说的,想到他可能在忙,而且这样的事,能不麻烦他,便不给叨扰。
拿着手机,打开又关闭。
思虑再三,她又返回苏月的卧室。
和秦桑为了陪苏月,从中午待到下午。
晚上回去的时候,姜宁以想放松为由要去酒吧。
厉泽御一脸不解,“今天产检如何?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你又不能喝酒。”
姜宁有自己的计划,“我去跳舞。孩子也需要胎教的,咱们俩整天都忙的脚不沾地,等孩子出生,那得多闷啊?”
厉泽御从后面拥住她,“你是在怪我,没时间陪你吗?”
姜宁笑的神秘,执意道:“去吧。”
厉泽御成功上道:“就我们两个?”
“你叫上你的朋友,我叫上我的朋友。”
说完,姜宁将他的手机递给他,示意打电话约人。
她也马上发微信。
秦桑、苏月,还有谢楚涵。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一个小时。”
厉泽御说。
姜宁坐在副驾驶,紧抿着嘴唇,也不吭声。
她并不知道,厉泽御有没有约郁池。
但想到两人分手,他估计心情不好,更想去喝酒。
等到了常去的酒吧,厉泽御牵着她一进去,姜宁下意识皱眉。
外面太吵,重金属音乐完全不能当胎教。
“去包厢。”
厉泽御搂着她,穿着正在跳舞的人群,进入包厢通道。
他们刚进去,秦桑她们就到了。
给姜宁打电话的时候,她特意到外面接听。
在走廊看到郁池也刚来,正朝这边走。
她假装没瞧见,侧过身接电话。
“你们进来,就看到我了。”
听到身后的包厢门,打开再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