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厉泽御不知什么时候,还另外提了一个包裹。
她记得她没带这个,于是,问:“你的?”
厉泽御笑而不语。
当晚,他没回去。
这个季节不同于上次来,白天炎热,晚上凉爽。
所以,他们来的时候,若不是因为提前预定房间,怕是白跑一趟。
晚饭后,四个人去附近新加的戏园。
“上次来,好像还没有。”
姜宁看到陆续进入的古色古香的房子,再看旁边台阶上放着的一个发光的玻璃牌子。
苏月在旁,念了出来,“今晚曲目《贵妃醉酒》、《甘露寺》。”
“我们确定要进去听戏?”
谢楚涵冷不防地一句,姜宁看向厉泽御。
苏月说:“看呀,我还挺感兴趣的。”
随后,她问姜宁,“你有孩子,这也是胎教,需要吗?”
“进吧。”
拉着厉泽御进去,好像楼下已经没了位置,只能绕过去,上了二楼。
两个都是新手父母,关于胎教,也都了解的很少。
姜宁和厉泽御坐一桌,靠着窗户,桌上放了一盘瓜子。
“渴不渴,我去买水?”
厉泽御看了别桌,问。
姜宁摇头,“好像得出去买。”
“那先看一场。”
厉泽御话音刚落,楼下台子上响起奏乐声。
姜宁视线被吸引,忙转到楼下。
他们这个方位正对着楼下舞台,自然收费是也极高,所谓的。
“喝水吗?我去买。”
苏月跑过来问。
姜宁嗑
着瓜子,示意:“你先回去吧,你看下面多少人,出去就不好进来了。”
苏月刚才没注意,从姜宁这个方位,吸了一声。
“怎么这么多人?”
“这样的地方很好,大多是新奇。”
厉泽御插话。
苏月只得乖乖回了座位。
第一场是《贵妃醉酒》,花旦杨玉环和丑角高力士在舞台跟谁乐器演奏,咿咿呀呀唱了起来。
姜宁正看的专注,包里的手机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