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姜宁感觉厉泽御几日不见,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像好了不少。
因为有秦桑在,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将她送回去后,姜宁终于是忍不住,问:“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
厉泽御单手撑着方向盘,俊冷的面上,微微浮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打败了对手,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姜宁偏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谁?罗逸?他被业内封杀了?”
“怎么可能。”
厉泽御抬手敲了她的脑袋,姜宁吃痛捂头。
“那是谁?我只知道罗逸一直像疯子似的。”
“二叔当时走之前留的优盘里的设计图,在这次的国政工程中中标,接下来,会是一个大项目。”
姜宁后知后觉,连着‘哦’了两声。
回到家,已经天快黑了。
姜宁下车,厉泽御将她在商场买的婴儿用品提走。
二人一前一后进屋,老太太不在,家里异常安静。
“你二婶什么时候再过来?”
姜宁被厉泽御护着,上楼。
她问。
厉泽御神情淡淡,“想来的时候就来,而且她现在就差不多是在京都住下了,短期内不会出国。”
“那我明天去看她。”
说到做到,姜宁大抵是因为人家给了她孩子一个存折,以及还期待着孩子出生以后那些昂贵的见面礼。
她去刘香那,老太太不知道,但厉泽御知情。
姜宁在次日的上午,趁着天气还挺凉快的,驱车前往。
没想到半路接到了苏月的电话。
“你从容城回来了是吗?”
“昂,昨天回来的,你消息挺灵通啊?”
“刚刚碰到了秦桑。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咱们去度假村呗。楚涵姐整天郁郁寡欢,真的挺担心她抑郁。”
“今天不行,我正要去阿御他二婶那。”
“那……明天?”
“苏月,我暂时不能给你准确消息,等我明天看吧?”
“我等你。”
挂断电话,姜宁抬了抬眉。
抑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