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瞧见,站在一位外国男人身边的厉泽御,她忙道:“家里出了点事。”
厉泽御向柏英华道别:“柏总,我们改天再联系。”
他们用英文交谈,姜宁听不懂。
看到厉泽御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急急地要往外走,一边说:“刚刚,谢楚莹从精神病院出来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跟班长说一声,两人从活动现场出来,上车离开。
厉泽御载着姜宁直奔精神病院。
深夜的医院,看起来有些诡异。
放姜宁在车里,他去跟门卫打招呼。
不过一会儿,厉泽御又小跑返回。
“他们说,没有人出来,可能人不是从大门接出来的。”
“是不是罗逸?”
姜宁猜测。
毕竟,荣海刚签了谢楚莹,钱还没赚到,人进了精神病院。那身为经纪公司的荣海娱乐,岂不是要赔的底朝天。
“必然是他。”
厉泽御重新启动车子,路上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一会儿,对方又给他回过来,“人确实不见了,还是秘密被运送走的。”
那头的人,还在小喘着气。
姜宁想,可能是上次从谢家带走谢楚莹的精神病院的医生。
回家之前,厉泽御去了谢家。
将谢楚莹的事告知谢家父母,结果,都在叹气。
“不管了不管了,她想什么就怎么样。”
谢母摆摆手。
谢父叮嘱厉泽御:“你也别管了,她是死是活都是她自己的造化,只要别在气我们,让我们多清静清静。”
宋暖从班长马佳佳那里出来,
回到活动现场。不仅不见姜宁,连罗逸也没了踪影。
活动刚要进行重要环节,怎么人都不见了?
她给罗逸打电话,那头显示正在通话。
自从两人有了一次,便经常联系,还互留了电话和微信。
电话打不通。她给罗逸发消息:人呢?
罗逸等了五分钟,回:有事。
宋暖追根究底:什么事,就这么把我丢下,我一会儿怎么回家。
罗逸:你打车到我那儿,我办完事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