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见他有心事,在旁边坐下,安慰:“我知道你也很难过,可我是他妈,又何尝不是。咱们现在这个年纪还能自己生活,万一老了以后,家里的生意怎么办?”
程父一整个陷入哀痛中,压根就没听到她的话。
“燕琪说,郁池回来那天,在高速上连撞不少车。”
程母感伤地说完,程父终于有反应,回了头。
“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该赔偿的赔偿,该罚款的罚款。”
程父盯着自己的妻子看了好半晌,程母见他行为古怪,不禁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父视线一转,落在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的白色的骨灰盒。
程母察觉异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恍然道:“你不会反悔了吧?”
将程凛骨灰放在家里,一开始程父是不同意的。
程母执意要求,但是后来程父答应了。
现在他盯着骨灰看,她怕他突然反悔。
“下午,你去郁家看看。”
“看是自然要看的。”
程父叮嘱后,上了楼。
程母悬着的一颗心,安安稳稳地落在了肚子里。
程父之所以支开她,是想将程凛的遗体从警察局送到火葬场烧了,然后换回来。
刚进书房的程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是警察局的电话,他怔了怔,随即接通。
刚回来的程父,在几分钟后,又匆匆
离开家门。
等他到警察局看到大厅站着的谢楚涵,神情冷漠,径直走过。
“程先生。”
值班警察将他叫住。
随后,他和谢楚涵一起被领进办公室。
“是这样的,程先生,这位谢女士是来报案的。”
警察说完,谢楚涵侧身看向程父,“叔叔,我……程凛是被人害死的。”
她眼眶瞬间发红,声音哽咽。
程父瞪她一眼,并不想搭话。
“是我前夫,荣笙。”
谢楚涵说完,捂着脸侧过身,小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