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道谢,并接走了水杯。
咕咚咕咚喝完,放下杯子,看向谢楚涵。
“你认识我?”
“当然。”
谢楚涵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当初,程凛订婚的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她看过。
后来,程凛离开京都,她有好一段时间,在自家门前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男孩。
正是姜望。
每次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一会儿,随后便自行离开。
谢楚涵猜到他的目的,便没有拆穿。
而今,程凛不在了,他又来,那必然是有话要传达。
“我叫姜望,是姜宁的弟弟,也是……程凛哥的……弟弟。”
姜望介绍自己,忽然就哽咽了。
他一这样,谢楚涵也在瞬间红了眼眶。
竭力控
制自己的情绪,谢楚涵转为微笑:“挺好的。我跟姜宁认识,她现在是我表弟的太太。”
姜望直直地望着她,忽而别开脸,控制自己不要流出眼泪。
客厅的两人,稍显几分尴尬。
都调节了情绪,尽量不显得那么悲伤。
“谢小姐,我想说,程凛哥真的很爱你。”
姜望一脸正色。
谢楚涵点点头,强行扯了扯嘴角,笑得牵强。
“我知道。”
姜望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我本来还很期待你们到结婚的那一天,直到今天从临市回来,看到新闻……他身体一直挺好的,尽管不小心沾染了违禁品。只是没想到,他会突发意外。没关系,既然警方介入,一定会查清程凛哥的死因,让他走的安详。”
“你说什么?警方介入?”
谢楚涵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那天她去程家,并未听说或看到有警察存在。
“我姐说的,警察要对遗体解刨。”
“……”
……
姜望走后,谢楚涵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客厅里望着窗外碧海蓝天。一待就是两个小时。
程凛的遗体被带去法医科,一天后有了结果。
警方电话打到程家,是佣人接的。
恰好这时,程父准备外出。
“老爷,他们说是警察。”
程父忙去接听,几分钟后,他坐上车离开家的时候,给厉泽御打了一个电话。
彼时,正是上午九点钟。
厉泽御在开会,手机关了静音,在主位的桌上放着。
方越是在第二个电话进来,一眼瞧见,悄悄提醒了他。
厉泽御一看是程父的号码,丢下重要会议出了会议室。
“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