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墅,此时此刻,充斥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感。
郁池跪在地上,连着磕了好几个头,忽然站起朝着棺椁走去。
那里面躺着的程凛,早已换了崭新的寿衣,只是脸部被一块白布遮盖。
郁池满脸悲伤,伸手要去掀白布,忽然一只手猛地将他拽了回去。
转头对上自己的父亲,“爸……”
“不能看。”
郁父责备。
郁池不太懂,他转头看向程父,挣开父亲的手,朝他走近,“姨父,程凛到底怎么死的?”
“……”
他不问还好,程父一个劲地抹眼泪,一个字不说。
郁池再看程母,她已经哭的没了眼泪,若不是旁边有人在搀扶着,恐怕下一秒就要跌在地上。
问不到结果,
郁池也不会轻易放弃。
他没再这边多待,抬步出了大厅。
苏月见他出来,马上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郁池拉着她去见厉泽御,“阿御,你知道是不是?”
厉泽御正带着人,时刻警惕着虎视眈眈的媒体记者。
被他这么一问,回头望来的眼神,透着几分凌厉。
“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突然就……什么原因导致的死亡。”
他到底还是问了刚刚记者追问他的。
厉泽御冷漠地扫了一眼,朝这边望来的记者,心情复杂道:“事发突然。”
“就这?”
郁池不信。
“当时,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抢救。口吐白沫,极其严重。”
厉泽御将自己看到的,如实说出。
郁池身形踉跄一步,差点不稳摔倒。
苏月扶住他,小声安慰:“阿池,突发疾病,谁都无法预料,你也别太伤心。”
“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郁池眼角滑下一颗清泪,仰面眨了眨眼,似要控制继续流出的眼泪。
“她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吗?”
他问的声音很低。
苏月马上回答:“在接你之前,我刚将楚涵姐送回家。她来这边祭拜,程叔叔不许她进门,她就一直跪在路边。”
“活该!”
郁池狠狠说道。
郁池朝他看来,眼神冰冷没有温度。
这件事发生,他们对谢楚涵的态度,再也不用隐忍。
她虽说不上欠人一条命,可她欠程凛的情,再也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