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让我给你送的燕窝。”
岳真端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燕窝盅,姜宁接走,还不忘侧着耳朵细听了下面的动静,好像什么都没有。
岳真发现她行为怪异,忙道:“客人走了。”
姜宁看她一眼,后退进屋,再次关了门。
在房间吃完燕窝,姜宁跟厉泽御汇报情况。
姜宁:人走了。不知道回家了,还是去公司了。
消息发过去,躺靠着沙发的姜宁,猛地坐起,自言自语:“我去,不会真的去了吧?”
她给厉泽御发的微信,他半天都没回复。
姜宁不觉心里开始发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的有事要发生。
随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姜宁终于待不住,给厉泽御打电话,但那头处于正在通话中。
一连着两个都是,姜宁怀疑:“跟谁通话呢?”
她开门出去,楼下灯火通明。
客厅里,老太太在看电视,戏曲从里面传出,咿咿呀呀,放在半夜这还怪渗人的。
“这么晚,还出去?”
姜宁进入玄关,老
太太询问的声音响起。
不得已,她只能道:“我不出去,就看看阿御什么时候回来。”
“姜宁。”
姜宁准备开门出去,听到她喊自己又退回。
客厅里,婆媳终是单独相处。
姜宁看着沙发上的老太太,为了不与她对上眼,选择坐在同一边。
电视上的戏曲节目被调换,正巧是林珊珊的一通广告。
姜宁瞟了一眼,看向别处,静等老太太发话。
她放下遥控器,问:“程凛那孩子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姜宁不知该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缓缓扭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下意识又收回目光,望向别处。
“这个……”
“阿御什么事都跟你说,我不相信你毫不知情。”
“……”
“姜宁,我先前是有点看不上你,但是阿御坚持要跟你结婚,后来,我就妥协了。他尽量在维护你我之间的情绪,甚至可以不要我这个妈,我无所谓。我儿子什么样我很了解,既然接受你,我还是希望你能知恩图报,对我也不要再心怀芥蒂。”
老太太始终盯着姜宁。
看的她心虚无比,连电视都不好再多瞧一眼。
良久,姜宁思虑,说:“等阿御回来再问,我只知道程凛是回来了,但是在哪儿确实不清楚。”
老太太没再为难,等了好大一会儿,客厅的座机响了。
姜宁准备过去接,谁知张姐比她还快,先拿起了话机。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连着嗯了好几声,最后才确认地问:“春桥医院是吧?”
电话放下,她朝老太太道:“赵家太太跟儿媳妇吵架,动了手,住院了。”
“啊?”
老太太惊地猛地从沙发上坐起。
“已经送到春桥医院,您要不一会儿吃了晚饭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