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已经捏着他的脸,四下检查过,确实没有任何暧昧过的痕迹。除了脖子微微泛着红,延至胸膛处。
“什么酒这么厉害,能把人醉成这样?”
方越好奇。
姜宁接话:“说是东北的什么滋补酒。”
“我知道了。”
梁远行来时是带着药箱的,虽说他是专治骨科,但到底也是懂医疗的。
不知抽了一管什么液体,对着厉泽御的手臂推了进去。
姜宁为了给厉泽御散尽身上的酒气,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他的脸颊和皮肤。
梁远行和方越避嫌,只得在外面的沙发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八点钟的时候,醉酒的厉泽御终于有了点意识。
悠悠转醒,就看到床边还是拿着他的手臂,轻轻擦拭。
橘色的光线下,厉泽御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渐渐浮上一抹宠溺的笑。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触碰姜宁的脸
颊,谁知,她一个冷眼投来,下一秒,正给他擦拭手臂的毛巾,被狠狠地摔进地上的水盆里,起身就往外走。
厉泽御不明所以,强撑着有些晕沉的身子,刚要下床梁远行和方越都从外面进来。
“你们……”
“厉总,你喝的什么酒,后劲怎么这么大?”
“黄宗明从东北老家那边带来的,谁知道就一杯……”
话没说完,他自己不往后说了。
梁远行和方越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
“既然人醒来,我得回医院。”
说完,他出了内房。
姜宁坐在沙发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梁远行以为是在生厉泽御的气,也没多想。
提着药箱要走,方越追出来送他。
一时间,顶层的套房,就剩下外间的姜宁和里房的厉泽御。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里面出来,来到她身边,握住姜宁的手。
“不开心?”
姜宁摇头,低垂着眼皮。
厉泽御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宽慰:“下不为例。早知道这酒这么烈,我应该少喝一点。”
姜宁抬眸,凝视他半晌,问:“你知不知道,谁送你回来的?”
厉泽御回忆:“信大的刘志成和宋暖。”
姜宁半信半疑:“你知道?”
厉泽御信誓旦旦:“我当然知道。”
姜宁拿开他搂着自己肩膀的手,嫌弃地朝旁边挪了挪:“那你怎么后来能睡成猪。”
厉泽御倾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确实是脑子清醒,但是一沾床就没知觉。”
姜宁斜他一眼。
厉泽御知道她还在生气,喝了一口水,朝她挨近一些,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你要不相信,可以自己检查。”
姜宁脸红,推了他一把,嫌弃道:“你还是赶紧去洗个澡,一身的酒气,难闻死了。”
厉泽御温柔地笑,将杯子里剩下的水全部喝完,起身又回了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