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是要报,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且还可能被对方反咬一口,说我们私闯民宅。”
“真是无法无天了。”
厉泽御捧着她的脸,观察好半天,问:“他好像没有虐待你。”
姜宁眼珠转了转,“我也没想到。那天,被人带走是蒙着眼睛的,到了地方,看到威天逸,我就不怕了。”
“为何?”
“在此之前,我见过他,还在一个桌上吃过饭。”
“嗯?”
“早前,威丽丽还跟你二叔好的时候,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这么快,他转头跟林珊珊搞在一起,甩了跟了他那么多年的威丽丽。人家到底是千金大小姐,跟了他半辈子,不婚不育,如今到了一定年纪,又将人弃了,放在谁那里都是遗憾。”
看着她气恼的样子,厉泽御心疼又心安。
低头吻上她的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姜宁走神,“我就这么出来,他会不会报复?”
威天逸能私自关押她,想必还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更何况他的保镖还伤了郁池。
厉泽御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安慰:“法制社会,他还不敢为所欲为。”
“可是……”
姜宁还想说话,厉泽御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剩下的话。
……
天亮,厉泽御的手机接到了威天逸的电话。
那头的人,暴躁如雷:“你小子半夜劫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厉泽御面无表情,“过分?跟威董事长比,我可不算什么。”
“厉永鹏在哪儿?!”
威天逸突然转了话锋,态度依然强硬。
厉泽御有一瞬的意外,但他不想跟这人有过多交流。
一边接着电话,进了
浴室洗漱。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将两人的声音淹没,威天逸不得已只得愤愤挂断。
早饭,厉泽御没吃。
姜宁下楼的时候,他去了医院。
餐厅内,老太太端坐,正在喝粥。
斜眼瞧姜宁的时候,问:“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吧。”
姜宁略显心虚,不敢与老太太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