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三岁多了。”
“!!”
不仅姜宁,连对面的龙杭都被惊呆住。
当时,姜宁跟他说起过,宋暖的事。
从去国外上学到现在,如果是有一个几个月的孩子还差不多,可要是三岁多,那她又是什么时候怀孕的呢?
不合理,太不合理!
“我自己没有生,那是我先生的。”
宋暖抬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姜宁看着她的样子,莫名生出一丝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一出,带着几分暗哑。
宋暖侧着脸,终于与她对上目光,“我在国外读书期间,跟同学出去做培训交流,突遇雪崩……等我醒来,被人救下,与同学失去联系。后来,……在跟他的相处过程中,我知道他丧妻有子需要人照顾,所以就直接跟他做了公证。”
“没婚礼?”
龙杭插嘴。
姜宁瞪他一眼,脱口
而出:“我也没婚礼。”
宋暖扭头,错愕地望着她。
姜宁不适应地收回目光,低头吃着自己的。
“厉泽御……你们没有办婚礼?为什么?他妈不同意还是……”
宋暖盯着姜宁,语气里渐渐有了哭腔。
姜宁本来坚硬的心,被她这么一问,瞬间破防。
她咬着筷子,低着头盯着面前餐盘里的食物,半天没感动。因为不知什么时候,眼眶蓄满眼泪,只要稍稍一动,马上会像金豆一样掉下。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不该刻意重复。”
龙杭发觉不对劲,马上认错。
“不一样,宋暖我们不一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姜宁抬头,偏过来的脸颊,眼眶发红。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戾气,将眼泪憋了回去,亦或者是刚刚转头的那一刻,全部洒到衣服上,消失不见。
宋暖不好反驳,只静静地与她对视。
姜宁撑着一丝骄傲,再次开口:“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一直没顾上补婚礼,但以后一定会有盛大的婚礼。可你呢?嫁二婚男人,还帮人养孩子,你怎么那么善良?!”
最后一句,她像是咬着后槽牙说。
宋暖没想到,将自己结婚的事告诉最好的朋友,没有得到祝福,竟然是无情的批判。
“姜宁,我们非要闹到不相往来的一步吗?曾经,我们那么好。”
“……”
她看着姜宁,一字一顿。
姜宁无话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