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汤好了没。”
许曼突然起身离开,姜宁偏开脸,假装擦鼻涕抽走了被厉泽御握住的手。
也是这时候趁机擦了眼泪,可这一幕落在了陆展阳的眼里。
他跟厉泽御递了个眼神,对方看来,刚想开口,姜宁假借去找许曼,匆匆出了餐厅。
房子很大,姜宁一直跑到尽头的卫生间关上了门。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想哭。
或许是心疼宋暖,也是疼惜自己。
当初宋暖分明是不想出国,可又有太多无奈。
自从离开后,她们便断了联系。
期间试图打听,却依然未果。
此时的餐厅内,她走后,陆展阳说:“姜宁有点不对劲。”
厉泽御也没什么胃口,但没有起身,“跟宋暖关系好,但是人从出国就断了联系。现在突然有了消息,可能是喜极而泣,一下还不能接受吧。”
陆展阳继续说:“宋暖她爸做工程的?我记得咱们上学那会儿,她家看上去挺有钱。”
“现在不做了,服装,红酒。”
厉泽御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许曼端着汤锅从外面进来,接了一口:“可能是地域差,她们是京都本地人,都不跟我们外地的人玩。”
厉泽御解释:“宁宁内向,她不善交际。”
“有你在,她还需要什么人际。”
陆展阳打趣。
许曼接道:“我下个月要在京都文化馆半个展览,请她做我的顾问。”
“我呢?”
她老公蔡家俊本是顾问,这一听有些不乐意。
许曼嗔他一眼:“你一个男人跟着展阳做事。”
厉泽御感觉姜宁离开的时间长,起身说:“我去看看她。”
从餐厅出来,猜到她在卫生间,顺着走廊来到尽头,隐约听到里面的呜呜声。
他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
卫生间的地上,姜宁靠着墙根,抱着自己正在抽泣。
厉泽御没有说话,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或许是哭的累了,姜宁缓缓将脑袋歪在了他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厉泽御轻声唤了一声,“宁宁。”
发现她是闭着眼睛,想来是睡过去了。
厉泽御抱着她从卫生间出来,在走廊上碰到了找过来的许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