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放开拖把,朝她过来,坐在旁边握住她的手,忧心忡忡道:“夫人和先生那晚去参加宴会,在那之前,宋昌河来过家里。不知跟先生说了什么,两人还大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夫人劝住了先生,才没动手。”
姜宁说:“在我的印象里,宋昌河和我爸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刘妈嗤笑:“好?生意场上,资本追逐利益,哪里有什么真朋友。”
姜宁脑袋一歪,靠着刘妈的肩膀,喃喃:“刘妈,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我们不能把宋昌河怎么着的。”
“孩子,有证据,我可以作证。”
刘妈信誓旦旦。
姜宁坐直身子,认真地看着她。
“你是看到了什么?”
“虽然没有,但是我敢保证,就是宋昌河做的。”
……
姜宁从华庭出来,已经是夕阳西下。
她打车去了凯恩特公司。
到达顶层,经过会议室,听到里面有声音,猜测应该是在开会。
她直接去了办公室,果然人不在。
刚还没待一会儿,本来关闭的大门,忽然从外面被人猛地推开,一阵劲风吹进办公室。
坐在沙发上的姜宁,刚要翘头看来人。
只听‘啪’地一声,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她马上捂着嘴,又缩了回去。
好在这个方向不容易被看到,正好沙发大,她相对小一点。
“谁允许私自让了百分点?!”
厉泽御暴怒的声音在办公室响彻,姜宁吓了一哆嗦。
刚才她的余光瞥见,跟在厉泽御身后,确实不少人。
“厉总,我们也是看了……”
“看什么看!赵争,明天开始这个项目,你不要再跟。”
厉泽御拉了椅子坐下,从抽屉拿出烟盒,点了一根香烟。
个下属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吸了两口烟,他又拿起另一份文件,在上面刷刷签了字,丢到其中一人身上,未及时接住,摔在地上。
“咳咳!”
沙发里的姜宁,本来就在憋着劲,闻到烟味,一个没忍住,咳嗽起来。
突如其来的响声,厉泽御马上将刚点燃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朝那些下属挥挥手。
等他们陆续出去,厉泽御从椅子上站起,朝着对着落地窗的沙发走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口鼻的小女人,不禁勾起一边的嘴角。
“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