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病吗?你不需要钱去治?”
“你能给我多少?”
胡莱茵伸着手指,做了个五的举动。
“五百?”
“五十。”
姜望一听,顿时来气:“打发要饭的呢。”
“五十万还少?”
胡莱茵咬牙。
虽然生气,但想到厉泽御要起诉她,到时候去坐牢,她只能低声下去,一忍再忍。
“五十万是不少,但是我做不了主。”
“你一个成年人,有什么做不了主的,赶紧的。”
胡莱茵性子暴躁。
姜望任由她怎么说,就是不松口答应。
“我未成年,我得跟我姐说一声。”
说着,他就要开车门下车。
胡莱茵一惊慌,拉他的时候,不小心扯掉了他肩膀的衣服。
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小男生,被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孩这样对待,瞬间脸如火烧。
胡莱茵意识到什么,忙松了手,转正身子,不再去看他。
逼仄的车厢,短暂沉寂,充斥着尴尬。
良久,姜望清了清嗓子,说:“你当时打我的时候,应该能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未成年,还是个学生。一般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如果想用钱解决,你最好还是找我姐谈。”
“姜望,你离了你姐,你是活不了吗?!”
胡莱茵扭头,眼神犀利。
姜望直截了当:“是。没有我姐我确实死了,是她挽回了我的生命。”
胡莱茵不可思议地扭头。
姜望从换了肾开始,一直是药物在后续修养,但效果并不怎么显著。
现在看来,他这一张脸,根本不似常人一般拥有正常血色。
“她在哪儿?”
胡莱茵妥协。
姜望说:“在容城。”
本来关闭的车门,突然卡地一声开了锁。
“我送你回去。”
没等姜望推门下车,车子已经启动,驶离成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