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细碎的呻吟终于飘了出来。
双腿被抬起,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股间,我精神早已恍惚,任由灵琦抓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紧紧贴上他的,最先感受
到的是他灼热的体温,紧接着,他便这般毫无顾忌地挤了进来。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不是疼痛,不是羞耻,我也说不清楚是其他的一种什么,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不断回响,灵琦
一遍一遍唤着我的名字,我紧紧搂着他宽阔的背,反复要抓住什么一样,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流
窜进了身体。
本就到了极限的信念终于还是崩塌了,脑子里刹那之间变得空白一片,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下巴上,我急喘着气,
抱着灵琦的手渐渐松弛下来。
灵琦伏在我身上,不断吻着我的嘴唇,很轻,很柔。
“商阡,留在我身边。”像个孩子一样,灵琦抱着我,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我也早已失了力气,本就才稍有恢复,这么一折腾,疲倦更是一波一波的袭来,我长吐一口气,就这样在他怀里合上
了眼睛。
再醒来时,身上已经被套上了一件白衫。
灵琦站在床边,抬起左臂,正往肩膀上缠着绷带,半空中漂浮着一颗光华柔和的夜明珠,映照着他的侧脸分外好看。
或许是我窸窸窣窣地声音惊动了他,他回过身,迈步到床边,关切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屁股一阵一阵地刺痛着,我十分不自然地站起来,却故作轻松地摆摆手:“没事,没事。”
“商阡,刚才我……”他看着我的眼神忽然有些躲闪,片刻之后,干脆挪向别处,脸颊上竟然有浅浅的红晕。
灵琦竟然害羞了。
我盯着他,不可置信地眨着眼,就差没有抬起手来揉。
刚才……想起刚才那莫名其妙的狂乱,我也觉得好生尴尬,不得已轻咳一声,视线落在灵琦身上,忽然诧异道:“你
身上的刀伤……”
进来时没注意,现在我清醒不少,又拼命想挪来念头,倒看得一清二楚,我分明记得灵琦为了将我从月弧杀手上抢过
来,硬生生挨了月弧杀一刀,那一刀直接贯穿了他的身子,伤处骇人。
可是现在他身上却找不到那道刀伤了。
“因为共工灵力的解封。”灵琦解释道:“共工灵力解封的那一刻,破天神角庞大的力量与我本身灵力融合,足以治
愈我所有的伤势。”
我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身上七日寂灭的毒……”
他坦然,“已经解了。”
“解了啊……那真是太好了。”嘴上说着恭维的话,我心里倒是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失落。
这段日子,我总是把七日寂灭当作与灵琦之间的一个羁绊,认为灵琦总归是需要我的,现在这羁绊消失,我却难得在
他身边给自己找个定位。
灵琦披上件长衫,忽然拉住我的手朝外走。
我没抵抗,跟着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龟姥爷的洞府,外边正是夜晚,空气干净,繁星满天,落华峰这里的夜晚一直很
静谧,灵琦看了看路,拉着我朝山下走去。
灵琦双腿修长,即便他走得慢,对我来说跟着也很吃力,更何况如今身上难以启齿的地方还不断刺痛着,尽管我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