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奇,我没发现琉璃少族长身上多了什么伤痕,难道是体内不适?”
“他活该。”我正过脸色,“我本来看他伤成那样以前的恩怨想要一笔勾销,谁知他刚好了伤就如此不知廉耻,怨不
得人。”
“商阡,琉璃他怎么不知廉耻了?”宇文极渊白着一张小脸问我,眼神里还有怨怼。
我脊背一寒,宇文极渊的脾气我可了解,可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料,正琢磨着要不要说出来,死狐狸突然脸色大变
,朝我吼了一句:“别说!”
我心里暗笑,反问,“为什么?”
他顿了顿,张张嘴,却又蹦不出什么东西来,眼神在宇文极渊脸上飘来飘去,俊朗的五官都要挤成一团。
“噗哧”我忍不住,“好了好了,我不说。”
宇文极渊眨眨眼,却也拿我没办法,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回去坐下。
死狐狸尴尬地挪了挪,想让出点位置,宇文极渊反倒不买他的帐了,一遍碎碎念着“好心帮你出气还不知好歹”,一
边坐得远远的,远到和死狐狸中间还能再坐上一人。
“阡小子,老夫我好奇了,琉璃少族长身上没什么大碍,刚才怎的叫得那般惨烈?”龟姥爷好奇地问我。
“这个简单。”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扎成的小人。
“梹天老头独家真传,圣药秘典‘奇物卷’之‘巫蛊毒娃’,这玩意可是好东西,炼制成功之后,只消在其中滴上一
滴精血,就能用这娃娃连接精血来源之人的魂魄,然后炼制娃娃的人就能为所欲为了,比如这样……”
我手指一动现出一枚银针,冲着那布娃娃的屁股就是一戳。
顿时,在宇文极渊惊骇的眼神里,死狐狸“哇呀!”痛叫一声,呼地从石凳上蹦起来。
龟姥爷两眼放光,直呼妙物,桃子也把注意力从手上的大果子上移开,看着哀嚎的死狐狸道:“这东西真神奇,连接
对方魂魄还能为所欲为,恐怕只要再炼制精细一些,就能让被施咒之人魂飞破散了吧。”
我摆摆手,把娃娃收入怀中,“没这个功效,梹天老头还没本事做出那种东西,随便取人性命是开玩笑的么。”
“是呀是呀,那样也太大逆不道了,非遭天谴不可。”桃子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继续啃果子。
死狐狸,现在有这娃娃捏在我手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猖狂。
我心里涌起一股大仇得报的愉悦,积了满腔的抑郁之气一扫而空。
痛快!
待宇文极渊把死狐狸重新扶回椅子上,灵琦嘴唇微张,闹剧看到现在,他终于开口了。
“琉璃火,这次白璃叛乱的详细情形,你可记得?”
正事一旦开始谈,我也安静下来,细细听着。
“这个我自然是记得。”死狐狸忍住疼痛,脸色变得正经,回道:“只是事情太过突然,之前丝毫没有预兆。”
“详细说来。”
“是。”死狐狸把头一点,“叛变那日,天宫内并无异常,午时时分,我还在外殿与护卫清痕他们喝小酒,记得午时
三刻,白璃领着秦犷莲榛两位长老到了外殿正门处,跟着他们的还有掌宫青鼎大人。”
青鼎,便是槐树精的名讳了,灵琦微微点头,“后来呢?”
“他们一来便说要找护卫统领,天宫三位护位统领两位外出,留在宫中的仅有清痕一人,我不是护卫,便没有掺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