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我不辱使命地去了趟医院。原因很简单,人事部张经理把田七汤交给我,要我替他拿去医院……并搓着手万分抱歉地说自己今天是和老婆的结婚十年纪念日得赶着回去,所以呵呵呵。
我咧咧嘴角,心里腹诽,去年不是就说十年了麽,怎么今年还是?但我当时十分圣母,乖巧地说好,交给我。
我提着汤,忐忑不安的去了医院。老实说,那天苏秦说的那番话对我冲击很大。不过,如果不是那番话,今天我是怎么也不可能带着田七汤过来的。我没想直接给池白浩,我现在还是不想见他面。不是不愿意,是不好意思,我不想见着他尴尬,不想让他觉得我以前在矫情。
于是我决定麻烦钱五车。
可钱五车架子大着呢,一看到我提着汤要他转交,眼睛就往外凸了几厘米。(多破坏他斯文败类的形象啊)他说,“给你两个选择,一被我喝掉,二被我倒掉。你选哪个?”
“我选第三个!”
“真聪明!不愧是我嫡亲嫡亲的妹子。”他慈爱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就按第三种办吧!”
等等!“你说的第三种是什么?”钱五车诡计多端,不可轻信。
他摸着下巴,“给他送去呗。”
嗯!我放心了,于是拍拍屁股走了。
结果第二天就传来池白浩拖着病腿整夜整夜上厕所的噩耗。
妈的你个变态钱五车,我只是让你送去,谁让你在汤里下药了?
面对我等人的质问,钱五车穿着白大褂,正色解释道,“他的脚现在是复健时期,多走走对他是非常有益处的。”
此等泼皮无赖不负责任的官方答话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我被人事部经理豪爽批假五天,代哥请罪,替公司争光,去保护他们亲亲可爱的池总不遭受恶魔医生的毒手。
于是,我又开始了兼职女护工的悲惨生活。
按照周爽的话来说,“被你照顾的人呐,哎哎哎,简直就是在给下辈子积德!”
所以,悲惨吗?不悲惨!
相反,估计还挺爽!
第一天池白浩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也弯弯地勾了起来,好像发生了天大的好事似的。
我拿乔,像训斥小学生一样地摆架子,“池白浩我告诉你啊,来这并非我本意。你给我乖乖的,我呢,也会善心大发不计过往也不会给你苦头吃。相反,你的要求要是合理,我也会尽力去满足你,知道吗?”
他点点头,勾着唇笑,说,好。
我听他这么回答就放心了,看来我这三天会很好过。往房间里的沙发一靠,“没事别叫我,有事,不是很重要的也别叫。”
他出乎意料地合作,又说好。
我很满意,翘了二郎腿在一旁就看了起来。正看得入神,有人叫我,“钱四宝。”
我不满看他,他可怜兮兮地说,“我想上厕所。”
“那就自己去啊!还要我代你去不成?”
他委屈,“我的拐坏掉了,自己走过去要很久。”
“那就慢慢走!”
“我憋不住。”
看他那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显得我在欺负他似的。于是我不情愿地放下书,走过去扶他。隔着一个胳膊肘的距离。结果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不知怎么扭了一下,手顺势就搭在了我腰上。我刚要拍开,却见他依旧看着地面心无旁骛地走路,什么也没多想的样子。
大概是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