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浑身透着焦急,华贵妃却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摆弄着花瓶,闻言奇怪看了颂芝一眼,“你急个什么劲儿?爱迷就迷呗,本宫跟她井水不犯河水的,她还能给本宫脸子瞧?”
新人入宫对她们这些高位嫔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地位在那儿,没人会蠢到作死去对付,只要自己不犯错,皇上还能为了新欢硬要打她们的脸?
颂芝跺了下脚,“当今能说得上是宠妃的只有娘娘您一人,新人来势汹汹,谁知道她会不会来膈应人。”
整个雍正朝到现在,称得上一句宠妃的除了她家娘娘还有谁?这新旧宠妃对上,新人可不得闹些幺蛾子来证明自己受宠嘛!
华贵妃看她在真情实感的担心,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本宫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行了,赶紧干你的活去,一天天闲的。”
“奴婢说的可是真心话。”颂芝捡起一枝百合递给华贵妃。
华贵妃没好气接过,她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不过大可不必这么真心,“你再说,本宫就把你送到黎嫔那里去,让她给你培训也当个夫子得了。”
还有时间胡思乱想,肯定就是闲的。
“奴婢还要替公主准备生辰呢!”
“知道还不快去?”
颂芝撇撇嘴,带着无人能懂的小忧伤出了正殿,华贵妃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真是个傻丫头。
三日后,圣驾终于到了京城,半道上那老长的‘准女婿’车队缓缓脱离了大部队,分道而行从南面的永定门驶进了京城。
他们的身份对外说的都是‘求学’,因此胤禛将他们安排在了内城,只要每天准时进宫去尚书房读书就成。
胤禛回京虽没有明说,但是出于礼法和孝心,留京的诸位皇子都要来接驾。
皇后带着众位皇子早早候在宫门之外,没有人敢交头接耳,哪怕是最小的八阿哥也被甄嬛抱着在外面等。
直到明黄色的旌旗迎风招展印入眼帘,众人齐齐跪了下去,高呼万岁。
出去将近两月,胤禛回养心殿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风尘才又投入了工作中,好在有胤祥在京里替他周全着,不然还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样。
胤祥见他的皇兄一回来就开始看折子,有些担心,“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皇兄怎么也不歇歇,这些事情明日再做也是一样的。”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朕要是不把今天该做的做完就浑身难受,还不如不歇。”
“皇兄就是个操心的性子,臣弟已经把重要的折子挑出来了,您没看完,臣弟就不走了。”
大有皇兄不歇息他就不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