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齐斯来送玉如意,自己多嘴问了一句为何燕将军会有皇上玉佩,齐斯有意无意直指燕离陌与皇帝关系暧昧。适逢楼云来探望小公主,她便随口将此事提了一提。从方才楼云的话和燕离陌的反应来看,此事必定不是空穴来风。一念至此,她却是心下一惊,自己无意中探得这个秘密,楼云又对燕将军言行无状,若是陛下知道,会不会降罪楼家呢?
“燕某言尽于此,娘娘好自为之。”
燕离陌跟一个无知妇人也说不到一起,毕竟她还是姜桓的嫔妃,跟她独自相处也是尴尬,撂下一句话,他径直离开。
楼沁一人站在原地,一颗心忽上忽下,眼眶都有些泛红。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沈珩的戏份这么足啊!
☆、又是十里长亭。
沈珩在燕府住了数日,使团随行的那些人也都住在燕府,这是沈珩特地向皇上要求的,燕离陌对此不置可否,沈珩就带着人直奔燕府了。
这日从京郊农田回来,沈珩与燕离陌坐在府中闲谈。
“燕公子不热吗?都已经快立夏了,还抱着那只小东西。”沈珩替两人斟了茶,递给他一杯。
燕离陌伸手接过,沈珩状似无意地与他手指微触,果然一阵凉意。
“哦,对了,这几日借住府中,多有叨扰,身外之物想必也入不了燕公子的眼,这是沈珩无意中得到的一串暖石,贵在独一无二,精巧别致,就送给燕公子吧。”
沈珩忽然掏出一个盒子来,递到燕离陌面前打开。几块造型各异纹理细腻的石片,以天蚕丝串在一起,朴实无华,却果然别致,独一无二。
燕离陌拿在手中,一阵温润传来,他登时觉得身上通泰了些,青白的脸色也缓和不少。
天蚕丝韧性极好,燕离陌串在手腕上,竟然刚好合适,七八块石片与他肌肤紧密贴合,无一丝缝隙。一股热气传遍血脉,燕离陌活动了一下手腕,显然是极为满意这个礼物。
沈珩看在眼里,会心一笑。
温酒忽然来报,管晋来了。
多日不见,管晋面色如常,只眉梢一抹笑意,显示心情还算不错。他刚从宫中过来,皇后孤独许久,终于有个孩子承欢膝下,他做弟弟的,自然也深感安慰。
燕离陌却嘴唇微抿,垂眸掩去万般情绪。
沈珩与管晋一番见礼,彼此顿生好感,都是温文尔雅之人,又同在官场,自然倍觉熟悉。
“离陌,上次我来找你,说是生病了,怎么样?好些了吗?”虽然说了情份已断,再见只是同僚,可是真正见面,却还是忍不住出声关切。
“好多了。”燕离陌淡淡回应。
“我看你面色有些发白,是不是这几日没有按时在温泉中泡一会儿,还是泉水出了什么问题,我派人。。。。。。”
“我一切都好,还有别人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啰嗦?”燕离陌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不要对我这么好,当真不值得。
“是我忘记了。”管晋凄然一笑,语气是掩不住的失落和无奈。
沈珩旁观着两人,心下暗叹,这位燕公子实在是太复杂了,不过二十岁,怎么倒像是一个历经世事的老者?有这么多牵扯不断的人和故事。
“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带使团到处去逛逛,你通晓石月语,了解他们的文化,比我要方便。”燕离陌缓和了语气,徐徐说道。
沈珩笑着冲管晋点头。
这两人也算是够了,燕离陌虽然算不上精通石月语,但交谈完全没有障碍,至于了解什么的,一个认识两位石月王子,还进过月宫,刺杀过石月王的人,晟轩还有人比他更了解石月吗?
不过,管晋却是毫不怀疑,只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