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木更,该起床了。”
男人有力的大手按在女孩儿赤着的肩上,轻轻摇晃着将女孩儿从梦中唤醒。“今天你不是还特意请了假要我陪你逛逛地下基地吗?”
“唔。。。。。。知道啦知道啦。。。。。。”
女孩儿翻了个身,将被单盖在头上,充满了痕迹的后背对着男人,懒散回应:“再睡五分钟。。。。。。”
这样的日常并非是从这个早晨才开始的,自从龙马离开了松崎的营地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了相当一段时间,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幼时失去了双亲的复仇少女与父亲般照顾少女的男人,会有这样的结果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必然的结果。
尽管前者有意冻结了内心,但相处之下,有着自己也不清楚的恋父情结少女还是被男人融化了寒冷的伪装,甚至还荣获了一些羞人的称呼。
“那我就先过去了,早饭在餐桌上起床之后自己热一下吧。”
“唔嗯。。。。。。”
一阵鼻音过后,细微的鼾声再次响起,龙马无声叹气之后脚步轻微的从卧室离开,回忆着今天的日程表规划来到了客厅里。
千寿夏世没有住在他们这一层,几个月之前就独自搬到了楼上,因为到了晚上实在被吵得睡不着,这女孩儿只能换个地方睡觉了。
“。。。。。。今天好像也没啥事情。”
“那么,司马小姐今天光临寒舍是有什么事情?”龙马放下了摩挲下巴胡茬的手,看着客厅中的意外来客。窗口的防弹钢化玻璃被打破,细微的晨风吹动窗帘,地板上的碎块昭示着这位不速之客是怎么进来的。
“哎呀,我们自家的产业自然是有我们自己知道的后门在啦。”
注意到了男人的视线变化,坐在沙发上的贵族小姐甜腻虚伪的笑着,十分很贴心的解释了一番,随后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至于来意。。。。。。我还以为您应该知道才对,龙马先生。”
“的确,穷了快二十年的闺蜜忽然有了一大笔钱买下在住的出租楼,甚至有钱买材料装修,甚至买家是一个自己这个亲友都不认识的男人,任谁都会担心才对。”龙马忽然俯下身,给了司马未织一种这男人想要亲她的错觉,这位其实相当保守的大小姐差点就忍耐不住做出一些决定。
然而这男人却只是伸手拿走了她藏在黑色长发中的耳麦,搞得好像女孩子的矜持像是笑话一般。
“说是这么说的,但布置狙击手不会有点过了吗?”
“什——”
司马未织还没能来得及诧异,几乎是同一时间,公司小楼的外侧忽然亮起了一层几乎看不到的能量护盾,悄无声息的挡住了从数个方向射来的大口径穿甲炮弹。
“你究竟是什么人。。。。。。”
自家人知自家事,司马重工生产的这款狙击炮,以少女的认知来看,目前整个世界没有军工企业存在这种毫不费力就挡下的产品。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位花瓶一般的贵族大小姐反而冷静了下来,沉稳,优雅,毫不失态,毕竟生命已经不在自己手中,慌乱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件事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还是换个地方吧。”
龙马对于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忌讳的,无论在哪里说都没什么差别,只是想吓吓对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