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到十岁的娃娃,怎么能装的那么像?!
漫长的死寂后,朱有爝总算感觉三魂七魄回到了体内,努力控制着身体坐起,面容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木然道。
“陛下要如何?”
陈平忽然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郑重道。
“陛下口谕。”
屋内二人犹豫了下,纷纷跪地接旨。
“朱有爝,你是朕的叔爷,孝道人伦,朕总归是不能忘的,不然何以统御天下?
但尔等做的太过分了些,让朕左右为难。
你们总是说替朕分忧,到头来给朕惹了一堆麻烦事。
朱有爝,你也是朕的长辈,这么多年忠心二字,莫非你不懂么?”
“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朱有爝脑袋紧贴地面,不知心中作何想法,但语气和姿态都是诚惶诚恐。
陈平面无表情,继续道:“太宗曾言,不愿子孙后辈刀兵相见,吾为太宗子嗣,当谨遵遗训,对尔等不可谓不厚。
你平心而论,自你承继爵位,可有官员刁难于你?朕可曾诘难于你?朝廷可曾短你所需?”
“不曾。”朱有爝闷声道。
“既是如此,为何不能全亲亲之义,共护我大明河山?
正统七年,刑部侍郎包德怀与你暗通款曲,是皇祖母劝朕将此事按下,言同宗之间,不可轻易决断,朕允了。
太后临终前,仍嘱咐于我,莫要太过苛责宗室,以免重蹈建文帝覆辙。
太后之言,音尤在耳,尔等就是这么报答太后爱护的?!”
话音刚落,陈平忽然上前,左右给了朱有爝两个嘴巴,在朱有爝茫然的眼神中,歉意笑道;“陛下的意思,周王勿怪。”
说罢,他吸了一口气,郑重道。
“朱有爝,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朕念在皇祖母和太宗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次。
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地上传来的阵阵冰凉,让朱有爝的脑袋渐渐恢复清明。
皇帝的话,让他找到了事情的根源所在。
再一,便是当年与时任河南按察使包德怀结交一事。
那么再二便是
正沉思间,陈平的话在他头顶响起。
“周王,别跪着了,地上凉伤身子。
起来吧,咱们先说说瘦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