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扬州府上下将要面对的东西,陈平就有些幸灾乐祸。
“行了,早些休息,趁早把此间事了结。”刘邦起身舒展了下筋骨,含糊道:“出来这么久,该回京了。”
陈平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好奇道:“陛下,京中只您一人?”
刘邦一愣,旋即明白了陈平的意思,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不知是因为失望还是兴奋,陈平眼中的光彩闪烁不定,许久才恢复了平静,沉声道。
“那陛下独自出京,殊为不智。”
“乃公都不怕,你担心什么。”刘邦看向京城的方向,目光深沉道:“钓鱼就别想着惜鱼饵。”
“万一京城有变?”
“那倒轻松了。”刘邦坐下晃晃脖子,轻松道:“杀回去便是。”
陈平一怔,旋即笑道:“陛下所言极是。
既然如此,要不要臣”
“算了算了。”刘邦摆摆手,不耐烦道:“让乃公过几天安生日子吧,又不是开疆拓土。
乃公平的叛,还不够多么?”
陈平笑容一僵,连忙转移话题,“现在小鱼已经上钩了。
还要感谢他们,若不是他们辛辛苦苦搜集田亩,咱们光是造册都要花费不少时日。”
“以后这种损人利己的法子少用,当心成众矢之的。”刘邦斜了陈平一眼。
陈平笑笑没有说话,但笑容里却多了几分隐藏极深的不屑。
刘邦见状也不再劝,沉吟片刻后道:“包括各地所收的田亩,全部田亩清查造册之后,分成两份。
一份我要重新分发。
发卖大族那份,你去处理。
最后所得银钱,该发给军户多少,交给年富收尾。
都察院在明,郞卫在暗,敢有趁机伸手的,斩。”
“遵命。”
陈平说完,忽然摇头笑道:“陛下,咱们这算不是强买强卖?”
“强买与乃公无关,至于强卖”刘邦忽然露出一个非常流氓的笑容,“他若有本事,就一亩都不要买。”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这等无赖事,他们可是很久都没做过了。
就在这时,门被突然被推开,朱见深猛地冲了进来,双目炯炯有神,在刘邦和陈平脸上来回扫视。
“竖子,越来越没规矩了!”刘邦生气道:“进来也不知道通禀一声。
这要是在军中,你脑袋就没了!”
朱见深忙捂住自己的脑袋,但始终没有收回目光,一直紧盯着陈平。
直到把陈平盯得心里发毛,才好奇道:“你给父皇说了?”
陈平一怔,“太子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