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起身揉了揉屁股,小心看了刘邦一眼,见刘邦没有生气,便大胆的重新钻进了刘邦怀中。
当看到刘启驾崩时,刘邦才说道:“学着点,刘启才是帝王手段。
就是太着急了些。
你算是个运气好的,没有藩王掣肘,不然有你小子好看的。”
看到这一段,刘邦才意识到自己当年给后辈留下了多大隐患。
昔年他效仿周制,分封刘氏子孙拱卫大汉,还立下白马之誓,以此保证皇权的延续。
但这是一柄双刃剑,虽然保证做皇帝的是他的血脉,但坐在皇位上那人,却要忧心忡忡。
大家都姓刘,凭什么你能当皇帝,我却不能当。
而景帝时期的七国之乱,证明了这一点。
若非大汉新立不久,自己余威仍在,加上国朝被恒那孩子治理的不错,刘启那孙子也有几分手段,估计皇帝就要换人了。
这一点,他十分佩服朱元璋。
明代藩王,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
简单来说,就是把无缘皇位的宗室当猪养,真要到了紧要关头,再给予兵权护卫大明。
但这也不是万全之策。
刘邦挠挠头,使唤朱见深给他取来纸笔,盯着史书眉头紧皱。
等到朱见深将东西取来,刘邦趁着朱见深研磨的功夫,仔细翻看着景帝时期的历史。
外戚之患,大明已经消失了。
但这未必是件好事。
刘启提拔外戚,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手能伸得长一些,有心腹可用。
如今大明将全部权利收归皇帝一人,这也就相当于没有权利。
说有军权,但长居深宫,从未出征过,根本不晓得沙场凶险,也就不知道何人善战,何事该决,何事该放权。
政事亦如此。
难怪前朝开始任用太监,看来他们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无人做耳目,皇帝就是个睁眼瞎。
刘邦看了眼将砚台献宝般举到面前的朱见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臭小子,摊上乃公做爹,你个竖子运气还真不错。
他抬手拿过纸张,放在身旁,蘸足墨汁,快速写下六个字。
外戚。
宦官。
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