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讼则是解救出了她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抽了一张纸巾擦掉上面的口水:「不如今晚去我那里?」
「想得美。」习盛被排挤了也无所谓,拖来另外一张椅子,「要不然我们都在这里住下。」
「住什么住?」听到他们对话的姜父走出来,「今天除夕,你们小年轻不守岁跨年啊?」
「我们两个要早睡的,你们熬夜的话回自己家玩去。」姜母视线在四人之间转了一圈,莫名觉得叶从峥这个男朋友的地位不保。
但这和她没关系。
要头疼也是姜以芽这个小混蛋自己去头疼。
姜母当场开始赶人:「行了,年夜饭也吃完了,你们就别留在这里打扰我们了。」
还想赖在家里不走的姜以芽顿时猫猫头流泪:「妈妈……」
「喊祖宗都没用。」姜母怕自己心软,二话不说把姜以芽打包送出了家门。
理所当然的,杨云讼三人也跟了出来。
姜父搂着年糕汤圆和芋圆:「它们仨就留在这里吧,你们也没时间照顾。」
说完,姜母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姜以芽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三个男人,又看看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瑟瑟发抖。JPG「那……那各回各家?」姜以芽试探着发出声音。 卫渡影:「好的。」
习盛:「准了。」
杨云讼看了一眼时间,丝毫不慌:「芽芽不邀请我去参观一下你的新家吗?」
……
家里。
参观完房间的杨云讼,又提出了守岁的要求。
姜以芽眼看着已经很晚了,好像也不差那点时间,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杨云讼像是主人一样给所有人烧了一壶花茶:「就这样干坐着也很无聊,不如玩点游戏?」
习盛磨了磨牙:「行啊,玩。」
卫渡影面无表情:「我都行。」
杨云讼又看向姜以芽:「芽芽想玩什么?斗地主,麻将,或者狼人杀?」
一听到狼人杀姜以芽立刻摇头:「不玩狼人杀!」
杨云讼抿人可厉害了,和他玩自己就没有赢过。
要说玩游戏没有任何奖惩姜以芽是不会信的,总之玩什么都不能玩狼人杀。
「那就玩真心话大冒险。」习盛朝她看来,下颚线上覆盖的细小鳞片在灯光下散发着幽暗的光泽,怎么看都像是巨龙的不怀好意。
「不行!」姜以芽大声否决了这个游戏,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会落进某人的陷阱。
「那你说玩什么?」习盛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等着她选。
姜以芽思考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非常纯洁低龄童真又安全的游戏:「我们玩飞行棋!」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棋局,豪迈地拍在桌上。
卫渡影看了一眼桌面:「……姜姜你确定?」
姜以芽用力点头:「确定。」
习盛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确定了就不能反悔。」
姜以芽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机智,身后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不反悔。」
杨云讼想要再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那就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