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逸只是一个小衙役,陈捕头交待的事情当然不能不办。于是他骑上快马,再次来到贠村。
村正的家门口,地上的血迹早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那村正老金头看到姜云逸前来,竟表现得十分热情,急忙将门打开,请姜云逸进来。
来到屋内,姜云逸看到一旁的供桌上多了几个牌位,其中一块灵牌上,竟赫然写着赵大宝的名字。
只见老金拈出两根长香,点燃后,恭敬的朝赵大宝的牌位拜了拜,又朝其他几个灵牌拜了拜,然后郑重的把香插入到香炉之中。
一时之间,烟雾缭绕,香气弥漫。
“今天是她们的三七。”老金头请姜云逸入座,然后沉声说道。
“那这赵捕头的灵牌。。。。。”
老金头微微一笑道:“他为救我女儿而死,我理当一同祭奠。我原本还以为他是在敷衍我,没想到真的对那狼妖出手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不管怎么说,你们出力帮我杀掉了那条狼妖,帮我女儿复仇,老汉我心中感激之极。”
姜云逸想起车厢里老金头女儿的那个惨状,心下有些遗憾,道:“可是我们没能救下您的女儿。”
老金头看向女儿的牌位,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随即摇摇头道:“衙门把她运回来了。。。她是自杀的。我不怪你们。”
此时,一个三四岁的稚童从屋中走出,一手拿着拨浪鼓,对老金头奶声奶气道:“外公,这个拨浪鼓坏了,你帮我修一下。”
老金头露出慈祥的微笑,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朝稚童招了招手,揽住自己怀中,然后对他道:“快来跟你的恩人磕头。是他们帮你母亲复的仇。不然的话,这个仇,以后还要你来亲自报。”
那稚童哪里懂这些,一直嚷嚷着让老金头修拨浪鼓。
老金头呵呵一笑,将稚童抱回里屋,又出来帮姜云逸倒上一杯热茶,沉声道:“这位差哥,您今天到这里,是为公事吗?有什么老汉能帮你的,尽管提。”
姜云逸刚准备开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粗重的脚步声,听动静,像是一个数百斤的胖子在跺脚走路一般。
他心中一凛,沉声说道:“门外有动静。”
“什么动静?”老金头有些疑惑道。
姜云逸没有回答,因为他听到这个响动已经来到老金头的家门口了。
下一刻,‘轰’的一声响起,大门被人用蛮力撞开。姜云逸立刻将手按在刀把上。
只见一个身材雄壮魁梧如同铁塔一般的男子迈步走进房间。
‘咔嚓’一声,厚实的门槛被他一下子便给踏裂了。
来人走到房间内,冷笑着瞥了姜云逸一眼,然后径直对老金头说道:“我兄弟就是把命丧在你这里的吗?”
那老金头茫然不知所措,面露畏惧之色道:“你兄弟是哪位啊?这位大兄弟,我是这里的村正,从来不涉及人命官司的。你可要弄清楚啊。”
“错不了。”
来人咧开嘴笑起来,嘴巴越笑越大,竟咧到了耳朵根的地方。
紧接着,他的脸型迅速变化,嘴巴伸长,腰背诡异的隆起,竟直接变成了狼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