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琮儿可以去学堂了吗?”
“再等两天,等琮儿腿好了想去哪都可以,好不好?”
“那琮儿错过了考试怎么办?”
“没关系,娘亲给夫子请个假,等琮儿病好了,再单独考一次。”
琮儿这孩子就有个好处,爱念书。
只要说去学堂,从不打哈哈。
眼下他伤势未愈,海云舒也不放心他去学堂。
趁着琮儿吃饭时,海云舒小心翼翼地问:“琮儿,还能想起来是谁伤了你吗?”
她不敢问的太急,也是怕再吓着他。
可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既有胆子敢在皇家围场,带刀箭,伤人命,就别怪人家查到头上。
此时,琮儿意识比前两天强多了,有些事也能慢慢回忆起来——
“那天,我在抓兔子,它突然往山顶跑,我就跟着去了……
“刚走到半山腰,就看见有个黑影躲在树后面,高高的,我怕极了,转身就要跑……”
他一个五岁的孩子,怎能跑得过离弦的利箭?
琮儿不明白:“娘亲,他是谁,为什么要害琮儿?是琮儿做错了什么吗?可是琮儿只是想跟小兔子玩,没伤着它们啊。”
这时,江成璟走了进来,替海云舒回答了:“你没错,错的是伤你的人。”
“江舅舅!”
琮儿别提多激动了,前两天他恍惚中好像看到了江舅舅在他床边守着,他甚至都不敢醒过来,生怕这是一场空欢喜的梦。
江成璟倒是一句废话也没有:“以后不能再叫舅舅了吧。”
琮儿眨着疑问的眼睛:“那叫什么?”
“问你娘亲。”
琮儿又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海云舒。
事情复杂,也不好跟一个孩子解释。
海云舒就长话短说:“琮儿,你不是一直想认江舅舅做爹爹吗?以后就喊他爹爹,好不好?”
琮儿足足愣了半晌。
“爹爹?”
“对。”
“娘亲,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睛。”
“……”
从前,娘亲是很忌讳他乱喊爹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