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让这个小伙子虚度光阴、无所事事下去吗?这是不对的.来,把他交给我。”
“大人,我要把他留在身边。在世界上我除了他没有别人了,只要他愿意留下来……”
“好,好,”公爵回答道,“不过,我立刻就会替您把事情安排妥当的。我向您保证,他是可以培养成为法兰西元帅的好料子,我不止一次见过和他相同料子的人成了元帅。”
“这很可能,大人,可是法兰西元帅,这要由国王任命,拉乌尔绝不会接受国王的任何东西。”
拉乌尔回来了,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格力磨跟在他的后面,一双依旧很稳的手端着一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只酒杯和一瓶公爵先生最爱喝的酒。
公爵看到他熟识的被保护人,发出一声快活的叫声。
“格力磨!晚上好,格力磨,”他说,“您好吗?”
仆人深深地鞠躬,和高贵的对方一样高兴。
“两位朋友!”公爵有力地摇着诚实的格力磨的肩膀,说道。
格力磨更加高兴更加恭敬地又鞠了一个躬。
“我看到了什么啦,伯爵?只有一只杯子!”
“除非殿下邀请我,否则我不能和殿下喝酒,”阿多斯带着高贵而又谦恭的态度说。
“见鬼!您叫人只拿一只杯子来是有道理的,我们两个人象两个战友一样用一只杯子喝吧。伯爵,您先请。”
“请赏给我最大的荣幸,”阿多斯说,同时轻轻地推开杯子。
“您是一个可爱的朋友,”德·博福尔公爵说。他喝了以后,把金平底杯递给他的伙伴。“可是这还不够,”他继续说,“我依旧口渴,我想对站在那儿的那位英俊的小伙子表示敬意。子爵,我带来了好运气,”他对拉乌尔说,“用我的杯子喝酒的时候,祈求什么事情吧,如果您祈求的事情不能实现,那就让我得瘟疫死掉。”
他把杯子递给拉乌尔,拉乌尔急急忙忙地沾了一下嘴唇,又同样迅速地说:
“我祈求过了,大人。”
他的眼睛发出忧郁的火光,血涌到了两颊;他只是微笑了一下,却吓坏了阿多斯。
“您析求了什么?”公爵坐到安乐椅上,说,同时一只手把酒瓶交给格力磨,另一只手送给他一只钱袋。
“大人,您愿不愿意允许我实现我所祈求的事情?”
“那当然,这是说妥了的。”
“公爵先生,我祈求跟您去吉杰利。”
阿多斯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无法掩饰他的不安。
公爵望着他的朋友,好象要帮助他避开这个出乎意料的打击似的。
“这很困难,我亲爱的子爵,非常困难,”他稍稍放低一点声音说。
“请原谅,大人,我冒失了,”拉乌尔用坚定的声音说,“可是,是您自己要我祈求……”
“祈求离开我,”阿多斯说。
“啊!先生……您能这样认为吗?”
“真该死!”公爵叫起来,“年轻的子爵是对的,他在这儿能做什么呢?他会因悲伤而断送掉自己的一切的。”
拉乌尔脸红了,亲王冲动地继续说:
“战争是一种消遣,从这当中可以得到一切,却只会失去一样东西:生命,当然,那就活该了!”
“那就是说,被人纪念,”拉乌尔激动地说,“那就是说,再好也没有了。”
他看到阿多斯站起来去开窗,就懊悔自己为什么说得这样快。
阿多斯这样做肯定是想掩盖住他内心的激动。拉乌尔向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