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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白盈盈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她双手张开,手腕处绑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床头两边的立柱上;双腿呈M字型分开,阴道里插着一支电动自慰器,手柄在阴道外不断扭动。
“我们能不能不玩这个,我有点害怕,求你了,我真的怕疼。”白盈盈带着哭腔的哀求着郑家明。
只见郑家明同样全身赤裸,一手拿着一根黑色看不出材质的鞭子,另一手上拿着一瓶不知名液体在往鞭子上涂抹。不知是不是巨大的愤怒和挫败感让他的心理出现了扭曲,听到白盈盈的哀求声,他不仅没有丝毫心软,反而越发兴奋:“你放心,这种鞭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
我又往鞭子上涂了这种含有春药成分的润滑油,不会留下伤痕的,而且听说越抽女人会越兴奋。”
白盈盈哪听得进这些:“真的不要了,要不……要不我让你插后面,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插那里吗。”
郑家明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道:哪来这么多废话,我想怎么玩还用你来教吗?我帮你把眼罩戴上,看不到就不会害怕了。”他将抹好润滑油的辫子放在桌子上,拿起眼罩给白盈盈戴上。
事已至此,白盈盈还能怎么办?
也许看不到真的会好一点,可事实上当眼前失去所有光芒后,恐惧感越发强烈:“我不想戴眼罩了,你帮我拿掉,这样我感觉更害怕,是真的,求你……”
“啪……”“啊……”辫子抽在皮肤上发出的清脆声和白盈盈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郑家明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眼中全是疯狂和兴奋,根本不理白盈盈的惨叫,一鞭接一鞭的抽。
也就是别墅隔音效果好,加上房间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不然外面估计早就听到白盈盈的惨叫了。
“叮咚……叮咚……”隐约传来的门铃让郑家明停下了动作,喘了几口粗气,看着床上边哭边喊痛,白皙的皮肤上可见几条粉红色鞭痕的白盈盈,兴奋的道:“没想到抽女人辫子这么爽。
你等会,我去开门,可能是换锁的来了。”听到开门声和关门声,白盈盈顿时松了口气,但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及恐惧,却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不一会就将棉质的眼罩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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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睡袍的郑家明打开门,正如他所想的,确实是换锁的工人:“你好,是不是你们要换锁?”
郑家明将门让开:“嗯,就是这个大门,动作快点。”他的语气并不怎么好。
中年人一个普通的门窗维修工人,哪里敢计较这些,陪着笑道:“很快的,这种锁相对比较简单,十分钟就好。”
“多少钱?”
“因为是整把锁换会比较贵,加上工钱,一共是800百。”
郑家明淡淡嗯了声,朝二楼卧室走去,进了卧室,看了眼床上的白盈盈:“怎么样,不会痛了吧?”
白盈盈连忙道:“还好痛,你放了我吧。”
郑家明冷哼一声,从皮夹了数了800块钱:“哼,老子还没玩够呢。”正要出去:“铃铃铃……”
看到来电显示,他立刻接了起来:“喂,顾总……真的?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整个人都蒙了,太感谢了,太感谢了……这样啊……没事,只要能把视频先删了就行,流出去的再说……
好……20万是吧?没问题……要不这样,我亲自跟那个人见一面……好……你在哪?……好……我半个小时候到……好……”
将手机放下,郑家明立刻换起了衣服,表情相当兴奋。听到动静,白盈盈疑惑道:“怎么,你要出去?”
“嗯,出去一会。”
“是不是那些视频的事?你把我解开啊。”
“解开干嘛,又不是要上厕所,老实呆着,我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今天老子得好好整治整治你。”
“我要上厕所,真的,快憋不住了。”
“憋不住了就尿床上。”
穿好衣服后,郑家明随手拿起桌上的鞭子就甩了过去:“啪……”
“啊……”
“啰嗦什么呢,让你老实呆着。”
白盈盈流着泪,不敢再说话。见此,郑家明放下鞭子,开门离开了卧室。在他的催促下,中年人又加快了速度,不到十分钟就换好了。
“这是门的钥匙。”
“嗯。”
见郑家明根本没注意钥匙的问题,中年人忙收拾东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