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洛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没事,宁白笙头也没回又坐了下来,苏西洛眼神微变。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苏景奇立刻笑了,说道:&ldo;那是,上京第一美人没得到,得一个第一丑女也是好了,毕竟都是第一嘛!&rdo;
&ldo;景奇,你有些过了。&rdo;
太子沉下脸训斥苏景奇,又歉意的看向宁白笙。
宁白笙闻言,接过话,开口说道:&ldo;我记得曾经有人告诉过我,人这一辈子,要不就做最好,要不就做最坏,千万不要做那种一生都泯灭众人的中间人,那才是白来世上走一趟,说难听点就是浪费国家粮食。&rdo;
宁白笙说的一点情面也不留!
苏景奇怎会不解她的意思,他苏景奇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能力有能力,可就是因为出生的晚些,就只能被封为奇王,储君之位永远轮不到他,这是他心中最难堪、最隐悔的秘密。
宁白笙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里,苏景奇对宁白笙的恨甚至超过了苏西洛,他觉得是宁白笙将他这种不堪的想法暴露在人前,让他抬不起头来。
&ldo;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苏西洛呢?他不是废物吗?&rdo;
苏景奇指着苏西洛,道:&ldo;他一出生就躺在床上十年,那不是浪费粮食吗?他享受朝廷的俸禄,可做过一件为国为民的事?整日花天酒地,呆在凝香阁,父皇可曾说过他一个字?还处处维护他。&rdo;
宁白笙却摇了摇头。
&ldo;奇王错了。我家王爷并非你说的这样!&rdo;
&ldo;他整日花天酒地,那也没花过你一文钱,与你何甘!&rdo;
&ldo;他蒙当今皇上体恤,那也是天子英明,又与你何甘!&rdo;
&ldo;他在床上躺了十年,那是因为他命不好,父兄一生为我南陵立下汗马功劳,身为女眷的母亲忧思过虑才让他先天不足!&rdo;
&ldo;而你身为皇室子弟,不能先天下人之忧而忧,后天下人之乐而乐,还在此挑人短处?&rdo;
&ldo;你还配得起皇上为你封的王吗?你还配得起天下百姓给你下跪吗?&rdo;
宁白笙冷笑道
&ldo;夫人大才,为夫佩服。&rdo;
苏景奇早就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苏西洛还在那里火上烧油。
太子也是蹙眉看着宁白笙,道:&ldo;郡王妃所言有些过了。&rdo;
&ldo;哦?请太子指教。&rdo;
宁白笙伸出作出一个请字。
太子摇了摇头,道:&ldo;我没什么好指教的,只是希望郡王妃记住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rdo;
宁白笙微微一笑,眼神犀利,如明月当空,明亮异常,道:&ldo;我宁白笙只知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