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站着一个女子,一身水蓝色长裙,云鬓高挽,只留给人一个背影,却美仑美奂。
她身材纤细修长,看起来很单薄,直直的站在那里,望着大厅里挂着的一幅画,默默出神。
&ldo;王妃娘娘到……&rdo;
宁白笙在心中暗笑,这肯定是李嬷嬷吩咐做的,看来她真的不喜欢这位西陵公主,不然也不会这么摆谱了。
里面的女子也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身,道:&ldo;见过郡王妃。&rdo;
&ldo;公主有礼了,请座。&rdo;
宁白笙挑眉,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然而这位公主并未以真面目示人,额垂暖玉,以纱遮面,与其同来的几位侍女也是如此打扮,她倒不好多说什么。
两人分主客而坐,宁白笙当先开口,道:&ldo;未闻西陵有公主前来,不知公主封号几何?&rdo;
这件事她已经让人送信给苏西洛了,也不知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这位公主还未开口,旁边的侍女却说话了。
&ldo;我们西陵的公主从不用封号,只言排名,西郡王妃连这个也不知道吗?&rdo;
她排众而出,站在女子的身旁,虽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可从其眼神里也能看清,她很是生气。
宁白笙呵呵一笑,摇头道:&ldo;这倒是本妃孤陋寡闻了。&rdo;
白泥去而复返,从容走了进来,先是对着宁白笙恭敬的行了一礼,道:&ldo;奴婢参见王妃,见过公主。&rdo;
宁白笙示意她起身,她才接话道:&ldo;我南陵女子出嫁从夫,从不过问朝堂之事,只一心一意管教府里的嬷嬷丫头。&rdo;
&ldo;我家王妃曾说过,家无贤,何以安天下?对此,我家王爷也很赞成。&rdo;
白泥说完,就见刚才说话的女子冷哼一声,也听出她的调侃,走了出来,道:&ldo;郡王妃好大的架子,我家公主来此已久,不来迎接就罢了还迟迟不见,难道不懂来者是客的道理吗?&rdo;
白泥也针锋相对,言词极其冷硬,道:&ldo;经主人允许叫请见,是为客;未经主人允许叫求见,也可不见。既然求见,我家王妃有事耽搁来晚,也属正常,你们身为客人却在主人府邸放肆,是以为我南陵人好欺负吗?&rdo;
她语气凌厉,句句都是大道理,最后更是怒目以对。
&ldo;轻鸾,不得放肆。&rdo;
这时,那位一直坐着的公主终于开口了,她轻声训斥自己的侍女,才站起身来赔礼道:&ldo;本宫不如郡王妃管教有方,让您见笑了。&rdo;
宁白笙则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来,道:&ldo;公主有事便直说吧!&rdo;
故意拐着弯说她管教无方,以为她会生气吗?还是故意来闹事的?
宁白笙一时也摸不清她的来意。
西陵公主并没有坐下来,而是说道:&ldo;本宫此次前来南陵是奉了皇命,还望郡王妃见谅。&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