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爷爷是在一户有钱人家做花匠,爷孙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困苦,不过还算平静。
直到有一天,她按照惯例为爷爷送便当,却跑得太快不幸的撞到人……
“咚!”
一个矮上她一颗头的小男孩被她撞倒在地,而刚刚还还勾在他指上晃来晃去的一块祖母绿色的玉佩,“咻——”
略过他的头顶,直直的飞向另一端,然后壮烈牺牲断成两截。
“对、对不起!司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怀中抱着便当的纪文静被这样的场面吓得连声道歉。
跌倒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司圣男慢慢地站起身,虽然年仅十二岁,可他犀利的目光中却绽放出骇人的光芒。
“你打碎了我的玉。”他很不客气的瞪着她。
“对不起!”她弯腰道歉。
“赔!”他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跩样。
“多……多少钱?”纪文静死搂着便当,很小心的询问道。
“一辆跑车外加两幢别墅的价钱,折合美金,就算你八百万吧,三天后把这笔钱汇进我的私人账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着,他熟练的掏出身上的记事本,刷刷刷,龙飞凤舞的写下几个大字,他很酷的将一张写着银行账号的纸张递到她面前。
“记得喔,三天后。”
老天!
纪文静被吓得两眼发呆,嘴巴也张成没出息的O型。
八百万美金?
看她一副被吓呆的样子,他挑了挑眉头,“怎么,你赔不起?”
缩着肩膀,她很哀怨的点点头,即使他矮上她足足一颗头,而且还小了她整整三岁,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却充满地狱色彩—恐怖!
司圣男不屑地勾唇冷笑,“穷人果然是穷人,连两幢别墅和一辆跑车的价钱都可以被你们误以为是天文数字。”
这个死小孩!
纪文静真想暴扁他漂亮的下巴,可是她没胆,因为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而她,只是他家花匠的孙女。
“对不起,可不可以让我选择别的赔偿方式……”她嗫嚅道。
“别的赔偿方式?”他很傲慢的抚着自己好看的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大眼睛来回转了四五圈,还闪耀出几抹很明显的恶魔般的光芒。
刷刷刷——
他又在记事本上挥洒着,然后,飘到纪文静眼前的居然是张很可笑的卖身契!
噢,天哪!那的确是张该死的卖身契。
她诧异地张开嘴想抗议,可是他却懒洋洋的投给她一记冷笑。
“我建议你还是乖乖在这张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