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月荷在这件事中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但我相信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他挣脱月荷的束缚,蹬蹬蹬往楼上跑去。
直到落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月荷才回过神。
跑了?他竟然跑了?
「裴落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月荷气道。
回应她的是空荡的寂静。
晚上,月荷回到卧室,落羽已经洗完澡躺进被子了。
他背对着她,紧紧裹着被子,白色的薄被捏得皱巴巴,盖至耳朵处,像颗刷了层奶霜的奶枣。
月荷洗漱完,奶枣还维持着之前的睡姿。
她坐下来,伸手去碰落羽,omega和她僵持着,不肯转身。
月荷关了灯:「我可以证明我没骗你。」
过了会,闷闷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证明?」
「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再次无话。
月荷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同一被窝里睡着熟悉的omega,虽然距她有一段距离,她却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热度。白梅的幽香在黑暗中沉浮。
放在以往,这具温热的身体,早就应该跟她紧挨着,肌肤贴着肌肤睡在她身边,偶尔还会发出猫咪般可爱的呼噜声。
「你打算就这么睡吗。」月荷说。
没有动静。
月荷不满。
他偷偷去见索丽,违背他的承诺,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
裴源的事,她是在一个不太光彩的位置,对落羽做不到理直气壮。
她咬咬牙,拉过落羽的手腕,他没有挣扎地转过身,月荷便顺势把人搂进怀里。
「还没定论呢,你就给我定罪了?」月荷不禁抱怨。
落羽还是没说话。
「你就不能听话吗,我会害你?」月荷酸溜溜道,「我害过你吗裴落羽。」
「别人一条信息就把你骗出去了,还防我,呵呵,挺聪明嘛,知道正常就是最好的行踪掩饰,直接带司机去你们接头地点。要不是我……」
要不是最近不平静,她不放心他安全,让人跟着,还真让他骗过去了。
月荷不悦道:「还回来和我生气,一遇到索丽胆子就变大呢。你还知不知道,到底谁是你老婆,谁才是外人?」
在她的嘀嘀咕咕下,怀里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月荷:「……」先欠着,下次再惹我生气,可就一起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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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星监狱。
落羽被月荷带到父亲被流放关押的荒星,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