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连乐心的傀儡,如果连乐心想要做的话他完全可以将自己禁锢在他身边,毫不费力。
只需要下达一个命令即可,身为傀儡的他根本无法违抗。
可连乐心只是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是夏天的风,温暖人心。那冷俊标致的脸上是让喻鸣安安心的温柔。
喻鸣安为自己的心房筑起的藩篱某处突然坍塌,流进了名为连乐心的存在,现在他还只是一颗种子,但是在一天天浇水施肥下总会长成参天大树,占满整个心房。
“谢谢你,连乐心。”
“唉呀!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对了,是我放在飞行器上的糖果,你们要吃吗?”
张鸿雪故作夸张地大叫道,说完手心中不知从哪变出了三颗糖果来,他自己拿了一颗,剩下两颗摆在喻鸣安和连乐心之间。
有了张鸿雪这一闹,飞行器里凝滞的气氛开始流动。
喻鸣安也顺势笑脸盈盈将两颗糖都拿了,随后无比自然地将其中一颗糖果递给了连乐心。
等连乐心愣愣接过后,自顾自地将糖纸拆开,一口将糖果吞进口中,甜甜的。
甜甜的呢,喻鸣安想。
连乐心望着笑容灿烂的喻鸣安出神,他总是希望他能平安喜乐。
糖果入口后,水果的芬芳馥郁盈满唇齿,甜甜的,连乐心想。
“张叔叔还好吗?”连乐心吃完口中的糖果后问道。
喻鸣安摇了摇头,“爸爸他比以前憔悴许多,身子骨也比以前更弱。估计是医生和他说我可能永远不会醒来,这吓到他了。”
“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想回去?”连乐心沉默了会才肯定地问道。
喻鸣安看着窗外不停往后倒退的建筑,嗯了一声,随后没再说话。
隔了一会,喻鸣安又起了话头,“我在那碰上了洪容谦,他和记忆里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发现现在看着他那张脸心不会再动了,反而升起了厌恶。
而且他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恭维与算计,之前却丝毫没有发现。”
语气平淡中却表露出无尽的哀伤,哀的是自己过往青春喂了狗。
“听到小安这样说我好开心,小安终于认识破了洪容谦的假面目。小安应该为自己感到开心,认清一个狼心狗肺之徒。而且,小安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连乐心故作夸张捧心,脸露幸福。
喻鸣安失笑,每当他陷入哀伤感叹时连乐心就会非常做作地逗他开心,让他不知还要不要继续。
不过被他这样一打岔,喻鸣安的心情好了许多。或许这些本就是他庸人自扰。
“喂喂喂!我还在好不好!!不要把司机当空气!连乐心你要你侬我侬的回家去。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张鸿雪透过镜子看到喻鸣安发自内心的笑意后开口吐槽连乐心。
他知道连乐心喜欢喻鸣安,喜欢的不得了。不过他丝毫没有机会,所以现在喻鸣安出现在连乐心身边,连乐心对喻鸣安表达爱意时他不会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