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去?你就算吊死在此地,尸体也得去西戎。
明日朕便下旨,朕看你还敢抗旨不成,治不了你了。
都听着,西戎王慕容易要是再撒泼打滚,便让宫里的人都来看看。
再叫几个画师好好记录一下,载入康国史册之中。」
「可臣弟去了也没事情做啊。」
江湖之道不成,慕容易便打算迂回讲道理。
「怎没事情做,天工堂最近发明了蒸汽机,现就在西戎铺设铁轨。
你过去要仔细些,到时候回来可快了。
只要烧煤就能呜呜的跑。」
「又修路?」
「修路咋了,到时候南粮北上,北边的牛羊马匹南下,利国利民的好事,功在千秋。
事就这么定了。
跟御膳房说一下,上两盘饺子,朕与西戎王好好吃一顿。
醋里别忘了放蒜泥。」
兄弟两个进入御书房,里面炭火冒着热气。
慕容易知道去往西戎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便无奈道。
「陛下,就我一个人去西戎啊?」
「当然不止你一个,身为朕的弟弟,当哥的自然都给你安排好了。」
慕容易带着期待询问道。
「是谁啊?」
「献锦伯谢安余,还有黄金右手林峰。」
慕容易懵了,他还以为派红莲姐姐跟他一起去呢。
「我想带齐国公一起行吗?」
「哼,你自己去问。」
「那我现在就去。」
康景帝微微蹙眉。
「陪朕吃个饺子再走。」
另一边,跨年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