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
帐册打在脸上,对方慌乱捡起道。
「云鸾王明鉴,此事奴有话说,这采买的活计向来如此。」
「养了不少人吧?
你现在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全都说出来。」
现在该如何解释,云鸾王的手段,京中谁人不知。
他就算交代,又焉能活命。
「奴是被冤枉的,帐目都放在库房,您无权查阅。」
剑光划过,太监捂着脖颈倒在地上。
唐朝朝收剑入鞘道。
「来人,去将此人平日亲近的人都叫过来,还有频繁走动的一并带来。
顺便清查一下他的家资。」
「是!」
禁军领命而走,等到天黑时三十多个内侍被带来,他们跪在地上面色苍白,还有人低声哭泣着。
「本王没空听你们哭,将背后之人说出来吧。」
唐朝朝来到禁军面前,对方轻声道。
「这些都是尚膳监的人。」
「奴是被冤枉的,平日采买,不关小的事啊。」
唐朝朝上前道。
「现在本王只有一个问题,尚膳监是一直如此,还是背后有人?」
「云鸾王饶命,奴才知道。」
一个小太监刚叫嚷,旁边一人已经掏出了匕首。
下一刻匕首掉落在地上,那想要偷袭之人一脸狠厉,当场被削首。
「在本王面前也敢使这些手段,是想全家都跟你等陪葬不成?!」
一句话惊醒内侍们,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半步无敌强者,斩杀两位半步无敌的云鸾王。
手上杀的敌军,没杀一万也有八千。
「奴也知道,云鸾王饶命。」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