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玄祖师点点头,他缓缓朝着淮城城楼上走去。
「阿弥陀佛,贫僧已准备好。
唐将军,下一场便交给贫僧吧。」
脚踩在土地上,空玄祖师心里出奇的平静,也不知自己这把老骨头,能撑多久。
唐武躬身一拜,此时他也只能调兵遣将,见招拆招。
「拜托空玄祖师了。」
「世间一切法,如梦幻泡影,这血仇因果,贫僧接了。」
唐武想着邪医白贺秋的话,说女儿唐朝朝需要休息,最好自然醒,大战未起,莫要惊动。
所以他也一直未回将军府。
现在有空玄祖师守着淮城关,他也该小憩一会才行。
吩咐周卫忠在旁看着,唐武就在附近扯了个草席,倒在上面没到两息便睡了过去。
西戎大帐内,塔塔烈睁开眼睛,浑身酸痛仿佛被撕裂一般。
整理了一下思绪,塔塔烈对着帐外道。
「来人。」
「陛下。」
看着跪地的禁卫,塔塔烈强撑道。
「传令全军备战。
让二十万贱奴前去进攻淮城。」
仔细回忆昨日的情况,塔塔烈感觉唐朝朝应该也是真元所剩无几。
「陛下,十七皇子还未到。
此时康国有半步无敌存在,不如。」
「你一个小小的禁卫,也敢质疑朕。
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奴不敢!」
塔塔烈隐下杀机,嗤笑道。
「朕一日未死,依旧是西戎的天!」
闪身来到近前,一掌落下,禁卫当场被打死在地上。
塔塔烈走出大帐,数千禁卫齐齐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