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关外,临王与蔚国火枪手相隔一里对峙。
明明只要开枪,就能给予对面重创,可蔚国的火枪手却迟迟不敢先开枪。
塔塔烈看着海平,嗤笑一声道。
「用你们的火器射击,难不成等着对面杀过来?
挺好的武器,到了你们手中却像个烧火棍。
八万人,而对面是康健帝的弟弟临王,麾下黑甲卫不过三万之众。
未战先怯,你们的冒险精神呢?」
一句句话仿佛刀尖捅入海平的心脏,他对着旁边的手下道。
「开枪!!杀了这些康人!」
城楼上,唐武传令。
五千刀盾士卒冲了出来。
「射击!!」
临王见对面抬起黑管,立即高声道。
「黑甲卫!!冲锋!!」
马蹄扬起,伴随着枪声,唐武蹙眉看着。
铁质弹丸打在盔甲上,伤害并不大,马匹却被射倒。
一里距离,逐渐拉近。
「第二排射击!!」
「尖刀阵!!」
临王一马当先,内力鼓荡将密集铁质弹丸挡下。
黑甲卫如同一道三角,仅仅打了三排,黑甲卫便倒下坠马五千之多。
塔塔烈扬起笑容。
「不错,蔚国的火器总算是有些用。」
海平还没来得及高兴。
战场上负责指挥火枪手的军官便下令上刺刀。
临王驾马撞入蔚国火枪手阵列之中,断龙箭挥动下,眨眼便杀了八个火枪手。
越来越多的黑甲卫紧随而来,密集的枪声停止,双方绞杀在一起。
「西戎陛下!!快下令进攻啊!」
塔塔烈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下令,蔚国这些战士孱弱不堪,除了火器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