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人定胜天?」
「胜天,也要看你能否笑到最后。
下一次,咱们战场上见。」
「好啊,我可是做梦都想砍下你脑袋,你不如多放点心思在儿子身上。
老而不死是为贼,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心思。」
「无需你来担心,我塔塔烈只要活着,还有一口气在,这西戎便只能匍匐在脚下。
既要走,咱们不如留个念想。」
塔塔烈抬手,画师快步急行跑了过来。
两位帝王画在同一张画中。
家国天下,为了野心,还是为了生存。
越是敌人,越是知根知底,彼此了解后,反而会心生钦佩。
康健帝从微末的六皇子,一路扫清康国积弊,登基二十三年,便让康国恢复元气。
每日从未懈怠,文治武功在史中亦不多见。
塔塔烈恨他,却佩服他。
同理,为帝后,康健帝才知道,塔塔烈能够执掌七鹰部族,壮大人口。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虽凶名在外,但也不失为一代雄主。
野心,权谋,武力,智慧,远超西戎几代先帝。
画卷上,两位帝王皆面带微笑,后方是祁蒙山。
塔塔烈接过画卷看了看点头道。
「你我谁人获胜,都会倾尽所有。
但慕容渊康,你赢不了我的。」
康健帝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幅画。
「输赢只是一时成败。
执着于此,你输定了。」
临王一身黑色盔甲,后背玄龙弓,手持断龙箭骑着白马而来。
「陛下。」
康健帝翻身上马,临王牵着缰绳。
塔塔烈讥讽道。
「这不是你那瘸子弟弟,康国轮椅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