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去救人,还会回来的。」
「那她要多久才会回来。」
「应该很快吧。」
七鹰戏苍龙,春笋遍岭山。
鸾甲映绝影,疾风似雷霆。
振臂万民起,呼声震九霄。
叩首解世仇,卸甲去归田。
煮酒坐请问君名,云雾山中坤道友。
天下多少豪杰客,知吾心者有几人。
淮城。
两国近百万大军在对峙。
而在距离淮城一里外,当着所有人的面。
康健帝一身九龙帝袍与塔塔烈的黑色七鹰帝袍相对而坐。
「慕容渊康,多年不见,你老了呀。」
康健帝闻言轻笑。
「再老又何妨?
无非一些孩子家家的玩闹,你个老不死的便坐不住了?」
「你敢来,就不怕我捏死你?」
塔塔烈到底是绝世,个人武力便碾压康健帝。
俩人聊天,不像两国帝王,反而什么讥讽,威胁都用了出来。
「哈哈,那你可得试试。」
康健帝丝毫不让,塔塔烈不会杀他,那后果对方承受不起。
「杀你不是目的,慕容渊康,滕王宝藏你取不出来。
咱们心知肚明的事情,你要的不就是见我一面。
如何?我依旧是西戎的天,而你,依旧如当初一般,只能忍着,熬着。
你姐盛阳死的时候,你可是不停的哭求我。
那滋味,真是令人回味。
西胜堂布局多年,如你所言是小孩子般的把戏,可真真壮大了我西戎。
每年粮食多的简直吃不完。」
康健帝面色不显,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