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杰再次滚了出去,君子剑孟乔叹息一声。
「清流剑派的教导,看你是忘了。
心术不正,留你不得,给他一把剑,孟某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沐同舟朝着自己人使了个眼色。
一柄长剑被丢到了甄杰身前。
他伸手抓起长剑,不管因为什么,他杀了昌源镖局二十多人是事实。
屠戮江湖正道之人,乃为禁忌。
「清流剑派,甄杰,今日向前辈讨教!」
拱手一礼,甄杰拔出长剑,手中剑光绽放,直奔孟乔而来。
孟乔侧身,抬手两指便夹住剑尖。
翻转手指剑尖折断后,化作利箭瞬间贯穿甄杰眉心。
「君子断剑?」
沐同舟认出招式,不由惊呼。
死在此招下的高手非常多,君子剑的成名绝技之一。
「多年不用,倒是有些生疏了。」
门外传来马蹄声,程东家快步来到后宅,当看到眼前之人,还未怒声质问。
「程万里,周呈的事情发了,劝你束手就擒。」
一语如惊雷。
程万里看了看镖头沐同舟,对方点了点头没说话。
嘴角带着一抹苦笑,该来的总是会来,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草民程万里,自知犯下大错,甘愿认罚。」
跪倒在地上,没有不甘,只有解脱与轻松。
「不错,知错能改,将周呈盘剥来的银钱全部拿出来。
朝安公主有令,若你诚心认罪。
罚没家产,发配闽西,为期十年。」
到底是知情包庇,还藏下脏银,孟乔能给的最低惩罚,便是如此。
唐朝朝考虑过程家,享福者可连坐,但无辜者,大可不必受罚。
包括对于整个济岭州,唐朝朝都是如此安排的。
有罪全部依法处置,无罪亦可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