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宿:「我收着也没什么用啊,给你还能有些用处。」
这些书他皇兄幼时被他母后带着一字一句教了,他两岁时母后去世,朝政被冯氏掌控,兵权在徐家人手里,他眼睁睁看着母后的宫殿被人烧毁,留给他的只有这几本当时他母后放在皇兄那里,让皇兄给他念的古籍,可他不是个能静下心来看书的料子,这些书留给他完全没用。
花念一时无言。
这些书籍显然不是用来看的,这是先皇后给魏宿唯一的念想了。
「我不要,」他胸口有些闷,将手里皱巴巴的书扔在桌上道,「殿下去忙吧,我有些累了。」
魏宿趴在窗台上:「困了?」
花念胡乱点头:「嗯。」
魏宿轻笑:「那去睡吧。」
昨晚睡了这么久今日还困,花念的身子真的很弱。
他贴心将窗户关上,避免风吹进去花念冷。
屋内花念捏紧了衣袖,魏宿究竟要做什么。
他迷茫去看窗外,只看见了透着光亮的窗户。
花念深吸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缓了会儿叫常玉进来。
「魏宿走了?」
常玉点头。
花念:「去书房将笔墨纸砚拿过来,我要给圣上写道摺子。」
不行,今日的魏宿让他有些怕。
魏宿对他的态度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想忽略都无法忽略,他不是魏宿,算不到魏宿想要什么,如果是情一字,以魏宿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安静,不是情又为何对他这样迁就。
他得让魏宿离他远些,越远越好。
最好今日就走。
别来了。
他承认自己这一刻很懦弱,他怕自己最后败了。
情这个字,自古沾上便没好结果。
花念想着写下了摺子,吩咐道:「常玉,去将凉山查到的东西与这封摺子一起送入宫。」
常玉:「是。」
花念看着常玉离开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
冯家会是最好的利用点。
魏宿其实真的是忙里偷闲,他连午膳都没在花念这里吃,也是回去找谢昔拿些东西聊了会儿去看一看花念。
说起午膳,魏宿问:「李泉,花大人今日中午吃了什么?」
李泉一懵:「奴才不知道。」
他又没有伺候花大人用膳他怎么知道。
魏宿皱眉,算了,李泉靠不住。
「你去绿香居买些不腻的糕点送过去。。。嗯,一会儿再去买,现在带人回王府将暗格里的那几本古籍送去给花念,然后再去买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