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宿恨不得将对方身上的衣服看透。
难不成花念肚子上有什么伤一直未愈,所以才很小心,怕别人碰到。
越想越难耐,似乎除了他看不见的那天,他一直没看见也没摸到花念的肚子,三个多月前摸着还是光滑一片,只能是在那后面受的伤。
什么伤这么严重,他突然回想起今早神医医治花念的药箱里也有染血的布。
「我看看。」
花念想骂人,可魏宿的眼神太明显了,明显到他心慌,慌乱之下他立刻躺了下,拉过被子盖着:「睡觉,我困了。」
魏宿皱眉:「你在回避?」
肚子被盖住了,花念镇定了下来,诘问道:「魏王殿下,深更半夜你想看我的腰是在想什么?本官不是那烟花之地的小倌。」
魏宿被带偏了,他眉眼挑起,眼里有些疑惑。
「我没说你是。」
花念反问:「那你自己想想你刚刚说了什么。」
魏宿一顿,随即道:「我是,我是小倌,我是我可以看了吗?」
花念没忍住骂:「你什么毛病。」
魏宿仔细想了想,认真道:「这次有点小伤,其馀应该没病了,我干净得很。」
花念被噎住。
魏宿:「不信?本王一个通房侍妾都没有,平日一天一洗。」
花念心平气和闭眼。
他告诉自己,不与傻子论长短。
魏宿清醒,哦,偏离主题了。
「我看看,什么伤这么难好。」
花念莫名其妙有了伤,他捏紧被子:「不准看。」
魏宿:「我是你点的小倌都不能看?」
花念翻白眼:「凭什么给你看,你都是我点的了。」
魏宿是只有几岁吗。
魏宿语塞,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他道:「本王是想看看你的肚子,看看你肚子上的伤。」
花念躺平,闭上眼,敷衍道:「没伤。」
魏宿看着花念的样子,这语气怎么有些可爱。。。他可能是疯了,他如同平日一样讥讽道:「花大人,伤口还怕见人啊?」
花念应付着说:「是,嫌丑,见了人自卑,自卑得恨不得去跳了护城河。」
魏宿彻底被堵住了话。
半晌他试探道:「男子汉。。。」
花念睁眼:「睡不睡?不睡滚下去。」
魏宿躺下了,睡在里面。
花念冷声:「烛火没熄。」
魏宿又爬起来将烛火灭了,再次爬上床。
黑暗里魏宿瞧不真切花念的脸,有好多话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他盯着这个模糊的影子出神,就听见花念的声音响起:「再看挖了你眼睛。」
语气带着暴躁和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