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一夜已经过去。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小楼的火已经完全熄灭。只有几缕在晨风中的青烟述说曾发生的真相。
胡岩从地上起来,找到符篆的地方,搬起一个瓷盆从里面将符篆收了起来。
三人已死,储物袋还好没有烧毁。胡岩将储物袋收起后,朝外走去。
刘虎基本上一整夜没有修炼,他一直看着胡岩的背影,他不知道胡岩为何有这么大的心脏。
那可是一名中期,一名后期和一名大满贯三名修士。就活生生的让烧死了。他还能心平静气的坐下来修炼。
在他的心里,胡岩还是一个纠结在男女之间的小可怜。根本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没有到他的另一面这么残暴。
看着胡岩走了过来,他赶忙起身,眼睛却躲避着胡岩的目光。
胡岩看到,心里感觉好笑。他走到他身侧叹口气道:“对他们怜悯?还是想说我太残忍?”
刘虎摇摇头,没有说话。但是他也不知自己摇头是表示什么。
“不管怜悯还是说我残忍,都是正常情绪的表达,很正常。我问你当我们和他们的角色互换,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待我们?最后又如何议论我们?”胡岩问道。
刘虎没有回答,他看着火场发呆一会后,开口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打打杀杀吗?”
胡岩也望着被烧毁的小楼道:“我昨晚的话不是假话,人类是最残忍的动物。你说我们惹他们了吗?他们为何要杀我们?又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刘虎摇摇头。
胡岩苦笑道:“为了区区的义气之争?是为了女人?还是为了什么?其实什么都不为,因为他认为他心里留下了心障,只有杀了我们,他才能念头通泰。其实这些都是假话。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欺负我们,因为我们死了没有任何副作用。”
刘虎仿佛明白过来,道:“关键还要看自己?有没有心障还是自己的原因?”
胡岩摸了摸他脑袋道:“是啊!全部要看自己。假如你真的做到万事不囿于物,不萦于心,哪里还在乎什么心障!?假如我们修为高或是真的有背景,他又怎么敢动手?”
两人说道此处,一道破空声从远方疾射过来。
来人正是参加赌博活动的瘤子,他看着眼前的一些有些发怔。
“怎么了,此地发生了什么事?”
胡岩看了他一眼道:“看不到吗?烧了!干干净净!”
瘤子虽然喜欢赌博,并不代表他是傻子。他举目看向吴家庄道:“吴家庄果然富有,这么大的火竟然没有过来救火?”
“估计睡着了!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胡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