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空的白云被染上的一层红色。
房间里,胡岩感觉受到了打击,无比严重的打击。这种打击伤害的不是**而是心灵。
什么叫又哭了?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他有些恼火道:“我什么时候哭了,我是在卖惨好吗!是合理的利用条件。”
“惨也能卖?”刘虎感到很好奇。
胡岩感觉和他说不清,于是道:“废话!什么不能卖,我惨我有理!我惨我怕谁?”
刘虎考虑好半天才消化了这句话,他又道:“哦!今天黄薇和杨天宝被骂惨了,是你卖给他们的。”
“他们都骂什么了?”胡岩好奇道。
刘虎想了一会道:“说什么的也有,基本都是骂黄薇的。”
胡岩拧着眉毛想了一会道:“不行!还不火。”
“什么火?”刘虎问道。
胡岩没有说话,好久他才道:“你帮师兄个忙吧!关系到你师兄我性命攸关的事情。”
刘虎虽然懵懂,但是又不傻。胡岩得罪了谁,他怎么能不知道。他支支吾吾道:“我又打不过他们!”
胡岩瞪眼道:“又不让你打他们?”
刘虎皱着眉道:“明天还要去李师叔……”
胡岩打断道:“还要不要拿回灵石?”
“说吧!什么事?我们师兄弟就该守望相助。”刘虎马上改口道。
胡岩看着刘虎摇头道:“一个纯朴的孩子,为何堕落的这么快。”
刘虎:“……”
“你晚上去坊市,找个大舌头的人,越大越好…”胡岩吩咐道。
第二天,坊市里传出一条消息:杨天宝准备找人弄死胡岩!消息一出,在昨天本来已经着了火的火堆上又添了一把火,整个飞云山又沸沸扬扬起来。
飞云山主峰的灵气最浓郁,金丹期修士才能在主峰开启洞府。
一处洞府里,杨天宝跪在一人身前道:“我只是说一说,又没有做,结果消息就传出去了。”
杨天宝身前的人年约四旬上下,穿件白色的袍子,脸色有些难看道:“杀个人而已,有什么顾忌的,敢说不敢做,你的道心如此不堪吗?”
中年人是杨天宝的叔祖杨轩。飞云山金丹期修士。
听到叔祖如此说话,杨天宝抬起头道:“叔祖的意思是我可以杀了他?”
“快意恩仇,念头通泰本就是我修道之人必备的东西,瞻前顾后干什么?想到就要做到。做不到,就想也别想。”杨轩道。
看见杨天宝要开口,杨轩又道:“当然了,为了不必要麻烦,手段要高明点,毕竟此子现在有些小名气。”
上午他在主峰开会时,掌门曾两次点胡岩的名字,让他心里有些异样。